“你愿不愿意过来帮帮忙？”许丁说，“现在还在装修，你帮忙看看，艺术指导，平时请人来表演，你偶尔来个表演嘉宾什么的，有兴趣吗？”

“什么事儿？”程恪问。

电影看完之后，他又走到窗边。

挂了电话之后，他轻轻叹了气。

然后坐在客厅里开了一个电影看着。

“算吧，拍视频比单纯表演更有意思啊，”许丁说，“不过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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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丁，你别是想帮我才这样啊，”程恪说，“我不想欠你这么大的人情。”

下一个还能让他在保安室里呆着吗？

……他还在楼下吗？

虽然已经没下雪了，但这气温……

许丁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有一得救了的觉。

虽然许丁只是提醒他明天要去拍视频，再跟他确认了一些细节，全是工作相关，但对于已经烦闷了一天的他来说，确实是救命了。

他到这会儿了才突然想起来，江予夺发着烧。

“明天我还有个事儿想跟你聊聊。”许丁说。

“我跟朋友了个主题餐厅，”许丁说，“沙画的。”

他去烧了一壶开，给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

在窗边站了没几分钟，江予夺和保安一块儿从楼里走了去，保安跟他挥了挥手，转往小区里面保安宿舍的方向走了。

江予夺没再回楼里，在空地上站了一会儿，慢慢地往楼后走过去，过了一会儿从楼那边绕了来。

“有什么不方便的，”程恪不想让许丁觉察什么来，“叫他一块儿吧。”

他盯着四周看了看，没看到有人影。

夺的话还在他脑里。

夜跑？

“如果只是个普通餐厅，我找你算是我帮你，”许丁说，“这方面的事儿，我找你都得算是我求你。”

程恪看着他顺着路跑了小园，没多久又从小园另一边跑了来，接着又往楼后面绕了一圈。

电影看完，程恪起又走到了窗边，楼下值班的保安这会儿应该要换班了，江予夺混熟的这个得回去休息了。

“好。”许丁说，“对了，明天要是方便，叫老三一块儿来吧，我上回说了，再有你的表演，就叫上他。”

“好。”程恪应了一声。

“……明天这个算表演吗？”程恪问。

“那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许丁说，“明天我派车接你们。”

“你觉得我行吗？”程恪问，许丁这个问法，就肯定不是他说的这么简单，如果真的只是帮忙看一看，偶尔去表演一下，许丁不会还在装修的时候就跟他说。

那你跟谁一样？

“嗯？”程恪把电影了暂停。

程恪没有再外卖，他不想再给自己站到窗边往外看的理由。

程恪控制住自己，拉好窗帘回到了沙发上坐好。

正想洗个澡睡觉的时候，江予夺从楼里又走了来，在空地上活动了一下之后，跑了起来。

“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行。”许丁笑笑。

江予夺没在楼下了。

“那行，”程恪想了想，“明天细聊。”

程恪猛地抬起，这一瞬间他觉自己大概真的是个废，也真的不有什么朋友，这么多年的朋友没有一个站在边估计不是没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