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拓明目光转动，微微疑惑问：“所以，你以为如何？”

“当日四皇兄离京，正是二皇兄太之位最为稳固之际，他也不算拂逆父皇，只是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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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雨眠无意他人闲事，但多年情报工作养成的习惯让他无法轻易放过任何可能的破绽。“说正经的。”他闷声闷气。

一如赵拓明所说，荀王的这场酒宴太果然现席。太到场，排场不小，不用赵拓明介绍，荣雨眠也立即认了对方份。

赵拓明也不多问荣雨眠在正经想些什么，他稍稍正容答：“皇家弟的婚事素来如此，哪里有这许多伉俪情、鸾凤和鸣？”

荣雨眠有心琢磨讨论，却在听见“恩情如朝”一语后不觉怔了一下。

因晚归休息得晚，荣雨眠在这日早晨睡到将近午时才起。稍稍回复力的人简单用了午膳，等闲下空来，还不及思索太上的疑，他先回想起荀王上的那个木雕饰。

那些人如此笃信，若不是赵拓明很得人心，那便是他很擅长纵人心。

荣雨眠很快定了定神，摇专注主题：“至今不见太新纳妾，若不是为了太妃，想必就另有原因。”

“无论如何，他为太妃人选有过争取，如今两人形同陌路，你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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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霁只当“这儿”指的是皇都，径直回答：“我们这儿和其他地方一样，绝大多数人都是用玉当饰，再不然是翡翠玛瑙，或者其他石。木的东西，有钱人自然瞧不上，穷人却又没这闲情逸致，我还从未见人过木雕的饰品。”

“怎么了？”觉察到他神有异，赵拓明询问。

第二日。

那个木雕如今回忆细节，手工并算不得细致。荣雨眠不禁想起张那一柜的飞鸟木雕，那些雕刻有些惟妙惟肖，但也有些早期的手艺的确还显得陋。另一方面，张“断”的日恰好在荀王回京前后。若非“断”，作为赵拓明的车夫，只怕他已与荀王打过照面——而这，会不会是他必须“断”的原因？

稍懂

“可我听说太妃是当日太亲自所选，为此拂逆了圣意？”

“初霁，这儿行将木雕当腰间佩饰品吗？”

作为赵拓明与赵俊留的二哥，太赵欣正同样仪表不凡、气宇轩昂。只是，与和光同尘的荀王或者内敛沉的晟王不同，太赵欣正尽年过而立，却锋芒毕，举手投足间雄姿英发，还颇有些上位者的颐指气使。而引起荣雨眠注意的，是太边的太妃。

重，荣雨眠也就不费灰之力地赚了些银。在这猜人游戏中，对于那人是中立还是太之人，荣雨眠并无万全把握，不过，但凡赵拓明的人，他一猜一个准。及至后来，赵拓明都不由侧目相看。“难我的人上都长了犄角吗？”

并非刻意故玄虚，只是，到最后荣雨眠都未说原因——那些人望向赵拓明的神中不自觉透漏信任与忠诚。

之前当今圣上曾册立了一位虚之的太妃，正是他为太诞下一儿一女，可惜，不久后他突染急病撒手人寰。在前太妃病逝后，皇帝想要为太另立太妃，不想，向来恭顺的太却拒绝了父亲为他的骠骑大将军之，反而选择居二品的镇国大将军之女。须知女不如虚之人优于生产，太嗣不多，原该多娶虚妻妾多添皇，可太在娶了如今的太妃后不再纳妾，宁愿多年再未添香火。当初听说这段过往，荣雨眠以为太应当是对自己如今的太妃有诸多喜，以致独于她，疏忽于开枝散叶。但今日观之，只见太妃与太之间毫无神，偶尔相互说话，举动看似亲昵，眸底却都是疏离。这两人，与其说是相敬如宾，不若说如同陌路之人。

“多为皇上增添皇孙也是用功，太却显然无意此事。”

“恩情如朝，二皇兄与太妃毕竟成婚已久。”

荣雨眠认为初霁所言不差。事实上，他来此已有不少日，每回街上见到那么许多人，还未曾见过一个佩木饰品的。虽然荀王属相为兔，但他没理由佩木兔，玉兔名玉，一般都用玉雕应景——如此想来，只怕这木雕意义重大，才会被荀王随佩。

3

赵拓明微微揶揄的目光瞥来，轻笑反问：“你倒关心人家夫妻情问题？”

未免自己看错，荣雨眠私下小声询问赵拓明：“平日太与太妃情如何？”

荣雨眠心中隐约有个概念，下这个想法离成形相去甚远，不便多说，面对赵拓明提问，只能保守：“待我知晓答案，你便会知晓。”

赵拓明沉：“或许二皇兄只是希望父皇瞧见他勤于政事的用功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