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往了几年，但舒月凉没想过荆寻会跟她求婚，她甚至没想过荆寻这辈会结婚。在那短短几秒钟里，她只问了自己一个问题：以后的每一场群架，你愿意跟他一起打吗？

看着看着就咧嘴笑，笑着笑着就了声儿。

“但对阿寻来说，不是这样。”搅动着温的咖啡，十几年后的舒月凉，略过了他们相的过程，直接从结婚这分讲起。

荆寻没笑，很认真地回答：“是的。无论你去哪儿，记得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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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会努力的。

荆寻的战斗力舒月凉是见过的，可是打群架谁也不知从哪儿就能伸个拳来，他本喝得也不少还得护着舒月凉，混中就被人在地上了。

拿到结婚证的那天，荆寻站在路边哭了。

荆寻说，我在桌底下看着你，想起你扔过来的那个椅，觉得你真好，真大。想拉着你的手不松开，我就求了。

荆寻跟打了心针似的，翻起来逮着一个往死里揍。

于是这段不被看好的情，继续往前踏了不被祝福的婚姻。舒月凉的妈妈几乎要跟她断绝母女关系，连朋友都说“你恋谈谈也就算了结什么婚啊。”

舒月凉心火起，抄起一把塑料椅就飞了去。

“月凉，嫁我啊——！”

他们摆了简单的酒席，换了一对拿着当时所有积蓄买的戒指，从此从恋人变成了夫妻。

章心宥不愿错过她讲的每一个字，闭上嘴静静地听着。

那时候的舒月凉并不知，荆寻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荆寻抱着膝盖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好像醒酒了似的，盯着她的脸看。

他说月凉谢谢你，我有家了。

舒月凉后来问他，你跟谁学的在那场合求婚？

不二十分钟听见了警笛声，骑在不知谁的背上打得正酣的荆寻，被舒月凉扯着后衣领趔趔趄趄往包厢里跑，桌底下。

别说舒月凉，全场都愣了。有好事儿的民警还低声问车里学生：“他喊谁呢？” [page]

愿意。

“你笑啊，别声啊！”舒月凉发成鸟窝，妆也了，是不大好看。荆寻还笑，舒月凉气得去捂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67）他和她的往昔-下

“阿寻，死他！”

对于舒月凉来说，这一仪式甚至这一纸结婚证，并没有让自己的人生角有什么改变。从荆寻的女朋友变成荆寻的妻，仅仅是让她愿意跟荆寻分享或者承担的那分人生多了法律层面的意义。

学生们跟另一拨同样东倒西歪、齿不清的客人，因为谁都说不明白的原因打了起来。

舒月凉听了一阵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能打，很有安全？

民警从桌底下把他俩揪来，跟打架的两拨人男女分开往警车上带，荆寻突然回用尽全力气向她喊。

“结婚，代表着我跟他组成了一个家。家，在他的概念里，一定且必须是每一个家成员最好最温的地方——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别人家都是这样的。哪怕看

上一刻还在泪满面互诉衷，排解分离之痛，一下秒就骂声四起、酒瓶飞，灯光闪烁、耳边音乐激昂，好似一场群舞。

舒月凉遥望着他那张没比自己好看多少的脸，微微一笑，也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