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寒泛着血丝的目光，转向宁青溪，不知是不是宁青溪的错觉，她说完这一句之后，陆聿寒的神情似乎有不对，像是有生气，又像是有失落。

他们现在是在空中，宁青溪本辨不清楚方向，不过，陆聿堂和司南之前是去了修罗城，所以，她猜测，他们现在应该是去修罗城的。

她一向都是这样，别人想说的话，她愿意听着，偶尔也会合的接几句，但如果别人不想说的话，她也不会勉，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着的秘密，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把自己的秘密拿来，说给另一个人听的。

宁青溪：“什么？”

宁青溪微微一笑，温声：“嗯，我懂，我懂。”

像是突然发现了一个什么了不得的小小秘密，宁青溪莫名有一小小的兴。

这话，如果是从另一个人中说来，那多半就只是客气一番，这就好比两个不怎么熟悉的人，在街上碰到了，顺说一句下次请你吃饭之类的话，当不得真；但不知为何，这话从陆聿寒中说来，她就觉得，等着一次的事情之后，陆聿寒一定会告诉她的。

她说错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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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青溪意外：“不是吗？”

他：“正是因为他在，所以，阿堂才凶多吉少。”

陆聿寒却：“不是。”

果然，过了一阵，陆聿寒：“抱歉，这些事，我暂时不想说。”

陆聿寒稍稍定神，凝神：“等解决了这一次的事情，下一次，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也不是，虽然说不上好，但她那一句话的内容，她自认为说得很好，很诚挚了，就算陆聿寒不觉得动，也不会生气才对。

陆聿寒似乎不愿意多说，但从他那句话的意思，不难看，司南和陆家大概有什么不好说的渊源，陆聿寒不想说，她也不勉。

宁青溪看他终于说话，先前的微妙减少了不少，她暗松了一气，微笑：“嗯，没有勉就好，没有勉就好……那，陆先生，我们现在是要去修罗城吗？”

她回：“好啊，但不过，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不要勉，你看啊，大家现在也算是经历过生死的朋友了，在一起相，最重要的是开心，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不必勉。”

本来嘛，她当初因为不渡城的事情，也是不想多说的，现在反过来也是一样。

陆聿寒答：“浮屠城。”

有些事，当真不好开。

这时，陆聿寒忽然：“我没有勉。”

她心里有微妙，看陆聿寒就更觉微妙，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好在，也不用她说什么，陆聿寒的神情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仿佛刚才就只是她的一场错觉。

这算是一句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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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轰鸣声中，陆聿寒：“下一次吧。”

宁青溪讶然：“什么？司先生不是……”

总之，这不是一个什么好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