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

白龙飞得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一会儿直云霄，一会儿沉石海，可谓跌宕起伏惊心动魄。彭彧跟云层打了无数次照面，只觉一回生二回熟，八成是能跟它们朋友了。

彭彧了，觉得这个解释还比较说得通，正想问一句“那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衡山吗”，突然尖地发现那

黄豆“叽”地一声从潜岳襟前冒来，让空的冷风一打，又哆哆嗦嗦地缩了回去。潜岳低瞧它一，心说这小东西还，它是怎么知今天龙王要发挥失常的？

龙王终于还是没把他扔下去，渐渐在风里找到了觉，慢慢把形稳定住了。彭彧长舒一气，暗自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小命，双手合十，悄咪咪地拜了拜观音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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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觉得自己曾见过这般景象，心也似乎被划分一块天空地旷的疆土，狂风穿堂而过，某不知名的情绪如生劲草，在空旷之中蔓长横飞。

“云……”彭彧一句话还没，注意力就被其他东西引走了，再往南去是一大片相连的山脉，他微微睁大了，“那就是衡山？怎么那么像一只鸟啊？”

“衡山。”

白龙御风而行，自脊背延伸向尾的一线白在风中如草浪翻，又像骏奔腾时肆意扬起的鬃，如果忽略之前的“不雅观”，还是十分赏心悦目的。他目不斜视地注视前方，将形稳定在云层之下，彭彧一伸手便可摸到满手。

李祎听闻此言，话音里不由带上一笑意：“所以说是‘传说’，四神中型最大的应该是玄武，毕竟王八可以趴在那里不动，其他三神还需要矫健的手，不可能有太大的躯。”

“不太可能吧？”彭彧狐疑地看了他一，“蓬莱岛那么大地方，一片湖就能盛得下青龙神的骸骨，这衡山这么大……活着的朱雀神得有多大？你说是大鹏鸟我还相信一。”

“我觉得，”九渊面难，“这个时候还是别去挑战王的自尊心比较好。”

今年南方的雪似乎来得较北方更早，大地盖了细细一层白霜。他脑里无端冒一个想法——乾坤，如此大气磅礴一个名字，真的只是用来看穿妖邪伪装，寻找圣的吗？

白龙逐渐向衡山近，遥遥万里也转瞬就在前了：“况且朱雀一族殒落后，尸会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很难有东西留下来。‘朱雀落地为山’一说，八成是人们看到山脉走向以后，因敬重和某信仰而产生的联想与演绎。”

于是彭少爷索放弃了挣扎，双手离开龙背，安自己说听天由命吧。

他所指的是一片湖泊与沼泽相连的域，李祎扫了一：“云梦大泽。”

衡山群峰绵延数百里，如一只展翅飞的大鸟，此刻被新雪所覆，仿佛行将乘云。李祎说：“据传，衡山是朱雀神殒落的地方，山是朱雀的躯所化，故而成飞鸟状。”

他从龙背上向下俯瞰，忽然伸手一指，问：“那是什么地方？”

彭彧抱住龙背向下望去，在这个度上所有景致一览无余，一切与人类有关的东西都缩到微乎其微，只有亘古存在的山脉与江河勾天携地，肆无忌惮地铺展开来。

今天彭少爷取教训，没敢再散着发来，这会儿连忙了即将散掉的发带，轻轻一拍龙背：“我们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