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废弃的旧船上能装货吗？”顾西棠匀了下气息，开便问。

那些废船，他到底想用来什么？

“找九爷！”

……

码闲聊的帮众、等待航的手、栀杆上暗淡的灯光、晨曦中整装待发的船……

看着小姑娘跑得小脸红，扶着书桌气模样，宴九笑，“跑这么急作甚？”

宴九并未立即开，搭在椅扶手的指尖，轻轻敲击。

老是什么廉价的玩吗？

原地脚片刻，毒老怪也脚走人，“以为老没伴儿么？我找燕福喝酒去！”

抬起眸，他看向睛亮晶晶的少女，展，“若是事情跟你所料不错，那司左的算盘，可能要落空了。”

价买下。

宴九怔了下，笑意在底一层层开，“能。”

“我那日看到漕帮码，以新船牵引旧船上路，那些旧船应该就是司左买下的废船。”顿了顿，顾西棠杏眸晶亮，透喜意，“我知当时的怪异是什么了。那些旧船的吃线，跟空船不一样！”

号角响后，商船牵引旧船，破开河浪，缓缓驶离港……

所以他也常常穷得睡大街。

“那漕帮这样的大帮派，就更不可能用废船装东西了吧？不然的话，了问题损失货不说，还影响碑。”顾西棠。

挥之即来呼之即去，走了都不带上老！

哪怕是要引宴九局，他也不会白那么多银，去买一堆没用的烂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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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九愣了下，虽然不明少女问这个作甚，还是认真回答，“以船运为生的人，对船都比较珍惜。除非是真的修不好了，或者不值得修复了，才会将旧船废弃。这样的船，一般是不会再用来装载货的，免得运输过程中现不可预测的问题，给货带来损失。”

突然，她眉心动了动，睛豁然睁开，站起就往外跑。

少女歪，“能帮到你吗？”

燕一还在书房没走，闻言下意识反驳，“你是说那些废船上装有东西？不可能！燕禄亲自带人上去查看过，废船里面是空的，并未载货。”

“不会。”顾西棠摇摇，以她对司左的了解，司左从来不是个会亏本买卖的人。

以后你只跟宴九玩得了！

顾西棠找到宴九的时候，他人正在书房里，刚跟燕一代完事情。

“……”

莫名的，宴九笑声又逸腔。

毒老怪傻，“怎么说走就走，你去哪啊！”

“让燕禄带上兖州官府的人。”宴九扬着角，看向少女背影消失，“国师或未想到，自己有日也会被鹰啄。”

小背影很有些咸鱼翻的嘚瑟。

“那就行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给九爷了。”少女两手握后，轻快转，蹦儿蹦儿离去。

片刻后，他，“未必。”

顾西棠垂眸，再次将那晚在码看到的情形仔细回忆，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脑海中开始浮当时的一个个画面。

宴九，“对。”

“主，属下立即给燕禄飞书，让他再去废船上彻查。”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