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开了三枪，觉得可耻吗？”

过几次奇怪的梦，每次都会梦到史良笔，对吧？”

“你不觉得可耻吗？”

“那不同……”

“如果你的敌人拥有一件大武，那么你最好尽快仿制来，至少要对它有所了解。”

苗弱枫愣了一会，又想了一会，摇：“不可能，你说的事情不可能，你一定是偷听到我说梦话。”

“你知我要什么？”

“咦，你怎么知？”苗弱枫真的惊讶了，网络偷窥狂再厉害，也偷不走梦境。

“哦，送你一个提醒：三天之内不要听那些音乐，即便里面没有程序，只是纯粹的音乐，对你仍然残存一影响，由于你已经醒悟，所以大脑会自动行抵抗，会导致恶心、疲惫等症状，还会产生大量消极情绪。”

“仔细想，苗小，你这么聪明的人，一定能想明白。”骑手专心驾车。

“你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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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这么说，你是在救我？”

“你对这事情很了解。”

“你也控制过别人的大脑？”

“当然，用那支手枪近距离击史良笔，枪里有六颗弹，你已经用掉三颗，还剩三颗。”

苗弱枫冷冷地说：“我不想跟你走，但是没办法离开，这算控制吗？” [page]

整整五分钟后，苗弱枫终于茫然：“程序真能控制一个人吗？”

“准确地说，我是在破坏关

“因为你的梦是一串数字代码。”

苗弱枫不吱声。

苗弱枫已经不再惊讶，只剩下困惑，“是谁对我这事？”

“目前还不能完全控制，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起推动作用，但是这样已经很了不起，因为绝大多数人对这事毫无了解，不知不觉就被推到歧路上，原本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念，最后却成为极端思维。苗小，你正在你自己本不想要、也不该的事情。”

苗弱枫微微皱眉，不喜对方的讽刺语气，“我怎么知自己现在没受到控制？显然你也拥有相同的邪恶技术。”

“当然。”

骑手笑了一声，“技术虽然邪恶，但是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大，不到随时随地控制某人，一旦你明白过来，很容易抵抗，这里有一个简单的判断标准：如果某件事你觉得不安，觉得违背本，却又不能不，那么你恭喜你，有可能正受到程序的影响。”

“你在说什么？”

“关竹前？”

“果然是聪明人，一猜就准。”

“嗯……算，但这不是程序控制，而是现实控制，我比你力气大，有爆炸，还有枪，你不敢反抗，但思维还是你自己的，自由自在，能觉到吗？”

“有什么不同？枪支刚被发明的时候，也曾被认为是巫术，是怯懦者的武，不敢冒险近战，只敢在远距离发弹。但是很快所有军队都开始装备枪支，想方设法地购买，或是仿制，为什么？不认同枪支的人已经被消灭净了。大脑控制也是如此，它刚刚诞生不久，你觉得它卑鄙无耻，可你最好早抛弃这样的观，接受新技术，否则的话，被抛弃的会是你。”

“有人向你的播放里输特殊的代码，利用音乐的影响，通过份芯片对你的大脑产生刺激，从而制造他们需要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