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准备好了么？”

“公主想要什么，我无法涉，众生想要什么，我也不会涉。”

“大师，我在从南疆回来的途中时常同一个朋友聊天，她也擅学科之术，她告诉我有四说，互，化育，对立，同。既然没有下之分，为什么那个位要分男女呢？”安乐公主反问，睛看向面前神无波的天光大师，“还是大师也与那等俗人一样，认为人有下之分？”

“父皇的能力，不说这天下，就是文武百官胜过他的也有不少，何以他为君，百官为臣？”安乐公主说着轻笑了两声，“那等天天之受命于天的话就不用说了，大师是聪明人，知这些不是真话。父皇能为君，一则，二则为君者只要会用人就足够了，本人自己并不需要如何厉害。我看过《史记》那些帝王，难当真要事事躬亲？若真如此，早累死了。”

“我知，”安乐公主摆了摆手，把玩着裙角，这个动作，放在几年前她是不会的，因为与她自幼接受的公主仪态教导不符，但是三年的时间，日过得不容易，有时一个人在厩里对着发呆时，她便会攥着裙角，这个小动作就是如此养成的，所以，三年的时光怎可能真如一场梦一般？到底是经过的，留下来了。

比起那个女孩，前的这个显然还未长成，还有些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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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三位兄长想得，为何我却想不得？”

“天光大师是想说我能力不济？”安乐公主想了想，反问。

“公主已经看得很明白了，想必这等选择也是诸般选择的结果。如此，我也多说无益。”天光大师低了一声“阿弥陀佛”站了起来，“如此，我便送公主去吧！”

“阿弥陀佛，你说是便是，你说不是便不是。”天光大师看了她许久之后，才复又开，“既然是公主的选择，那便祝公主得偿所愿吧！只是这条路不好走。”

“家人不打诳语，我不信。”安乐公主摇，“大师说谎了。”

“或许不止公主的三位兄长，还有旁人。”天光大师开，“公主，人什么都敢想，也什么都可以想。但要，却不容易。”

“天机不可。”天光大师双手合十，再次施了一礼，“这一局方才开始，自然天机难测。”

“天家本就情薄，三位兄长也未当真将我当真妹妹，不，或许若有一日需要和亲，还是需要用上我的。”安乐公主回。

“那大师变数不变数的与我说什么？”安乐公主随即接着问，问完便自知失言了，愣了一愣，脸上现几分懊恼。

“大师，”安乐公主理了理衣裙站了起来，漫不经心的问，“您看我有多少把握能够成事？”

“此事决定的是陛下，我并不能涉此事。”

天光大师沉默了许久，半晌之后，才开：“众生平等，何来下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