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同生同源，不分彼此。”未知的嗓音充满了莫名的蛊惑力。

红蝶挥舞蝶翼朝着远方飞去，沿途留下残留的赤星光。

“不要再说了！给我！从我的里去！”

“我的……里？”

“呃……”

穆茗有些不确定地。

“你在害怕什么？”中的倒影突然笑了笑。

“想要欺骗别人，就要先欺骗自己。”迷幻的嗓音轻声嘲笑着。

赤瞳和蓝眸四目相对，彼此都能映对方的脸。

“没有，你怎么可能会死呢？呵呵呵……”

穆茗浑颤抖着，呼急促，像一狂躁的野兽。

回忆掉了大海，化作匿于礁石中的石斑，却依旧逃不过捕的礁鲨。

“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恶，现在恶来找你了。”

上，不省人事。

“我……死了吗？”穆茗下意识想起了那个梦境。

穆茗沿着河岸一边走，一边追逐着红蝶。

“无需抗拒黑暗，你必须同时拥有好的和坏的，才是完整的。”

“这里是……”穆茗从沉睡中醒来，他坐起，看向周围的世界。

“不用找了，我在你里。”

它朝着穆茗飞来，就如当初蝶鸢追寻着他的脚步一样。

“你以为，你是天使吗？”

他的声音有一无法抗拒的力，穆茗不能自已地迎上了那双渊般的赤瞳。

赤瞳的少年刺穿了暴徒的，在月光下沐浴鲜血，到都是残肢断臂。

穆茗躺在海之中，安静悠然。

当它留下鲜血的痕迹时，就注定要在温的窝里被撕扯成血淋淋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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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茗无意间看了一中的倒影，随后被吓到了，一坐在地上。

很冷的声音，却又让他觉得很熟悉，很温。

穆茗伸手，红蝶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传递着依恋。

燃烧着火焰的孤儿院，成群的燕尾蝶摇曳在火光中。

嘀嗒

幼童们一个接一个倒在了歹徒们的刀下，染血的苹果落在地上。

之前遇到的那一只阶中级的黑渊刑者，即便伤势不轻，依然不是他能对付的。

自称为恶的他，遗世而独立，优雅如神明。

双瞳呈现孤寂的血，很的睛，却又恐怖到让人颤栗。

穆茗脸上浮现一抹痛苦的神，这是他永远都不想记起的回忆。

更何况是力量级差了三倍之多的级恶呢？

他伸手在了穆茗的眉间。

穆茗抱着，带着哭腔，声音嘶哑。

……

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即便人化可以使他在面对阶中级恶时有一战之力，但那毕竟是外。

画面继续涌现，不穆茗怎样逃避，那段记忆就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一幕幕重演。

哪怕他在法上有了极大的步，依然无法逾越这天堑。

悠远迷幻的声音从天际响起。

纯白的海里，现了一只红的燕尾蝶，红得鲜艳，红得耀。

滴落在了河中，漾起阵阵涟漪。

中的倒影渐渐走了来，穆茗后退了几步。

“别怕!”

“是你在和我说话吗？”

他贴近了穆茗的耳边，轻轻地:“这才是你真正的样，不要再伪装了。”

红蝶最终于江岸边驻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穆茗看向中的自己。

原本净的白衣被缀着曼珠沙华纹路的红衣取代。

“你……你是谁？”

天空碧蓝如洗，光烈，波温柔。

穆茗闭帘，试图抑制住那躁动不安的杀念。

蝴蝶颤动着蝶翼，于丛中曼舞，像轻舞红袖的舞者。

“不是……我不是……”

尘封在记忆的画面在前浮现。

穆茗从海中站起，左顾右盼。

河两岸铺满了纯白的曼陀罗华，这白的彼岸，据说生长在天堂。

迷幻的嗓音似恶的低语，仿佛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像是贴在他的耳畔，不断响起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