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继续说：“能带我去看看神吗？”

“当然可以了。”

艾娜抹去泪，有些悲伤的笑容。

穆茗跟在她后，看着那些行尸走一般游离在村里的人。

他们拖着佝偻的，步履蹒跚地朝着波尔沃的方向走去。脸上看不到痛苦，满是愉悦与陶醉。

期间不断有人倒下，但即便失去了呼，脸上也洋溢着幸福。

他们，似乎从经受的苦难中得到了解脱。

那么悲伤，那么幸福。

一株大的嫣红朵盛开着，冠遮天蔽日。

看起来像是被染红的向日葵，但是中央有一张女的面容。

女的面容静谧祥和，尽显庄严妙相，就像天使。

芬芳的香弥散在整个村庄，村民们跪拜在它的周围，簇拥了一圈又一圈，像是朝圣的信徒。

村民们目狂，五投地，不断地作揖。

“神眷顾着我们，为我们带来了幸福。”

村长站在波尔沃的前面，窝陷，像是一骷髅。

他面对着村民们，振臂呼。

“从此，这里将远离贫穷，远离饥饿，每个人的餐桌上，都将会有和面包。”

即便被寄生夺走了大量的养分，瘦得跟尸一样，村长说话的声音依然中气十足。

“虚假的幸福和真实的痛苦，究竟哪一样，才是人类想要的？”

穆茗仰起脸，看着那茂盛的冠。

波尔沃的帘低垂着，似乎在与他对视。

天使与恶，静静凝望着。

这个恶，是为村民们带来幸福的天使，而穆茗却要来摧毁这份幸福。

那么，究竟谁才是天使，谁才是恶呢？

“外来之人，这里不迎你!”

村长见了穆茗，眸泛起黑，眶周围扩散黑的植系。

他已经沦为了恶的代言人。

“神遗世人，将灼的惩戒，施予不洁之世。”

穆茗低声唱着，了白，缓缓朝着波尔沃走去。

“将这个亵渎神明的人，赶去。”

村长指着穆茗，发仇恨的呐喊。

那些跪趴在地上的村民们，像木讷的人偶一样，目光呆滞地站起。

“杀了他!”

“他要夺走我们的神，剥夺我们的幸福。”

呆滞的面容渐渐充满了属于人类的情，那是愤怒。

“艾娜，你知天使是什么样的吗？”

穆茗停下脚步，转过脸看向艾娜。

艾娜的左脸开始蔓延黑的纹路，睛也失去了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