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茗闻言，如醍醐一般，猛地打起神。

“沧海桑田，历经千万年的变迁，就连山海都被岁月抹平，隆德古城又重见天日。”

“秩序不允许太大的古神现第二个，所以在规则内，帝释天有且只会有一个存世。”

“班诺族人信奉羽蛇神，他们以蛇神脱落下的鳞片记录自己创造的历史。我们了解班诺族人最普遍的方式，就是解密那些被发掘来的蛇鳞片。”

藜淡淡地。

到都是倒塌的石和崩裂的残垣断，满目荒芜之中，一尊羽蛇神的雕像魏然屹立，不受岁月的左右。

藜轻描淡写地。

“上一任帝释天被秩序抹除后，天罪神力就寻找到了洛神琉璃，让她成为了新生的帝释天。”

“尽我的年龄在古神中居于最末，但我比现存于世的任何古神诞生的时间都要早，我来自更久远的时代，亲见证了神之时代的末世。”

“他最后亲手杀光了所有的神和神使，包括他自己。”

“原来如此，倒是有像哈姆雷特呢，落魄公主复仇的故事。”

藜轻轻笑了笑。 [page]

“在班诺族所有的王之中，最名的应该就是狂王乌诺尔，他征战四方，不仅统一了梅丽尔王国，也将征战的铁蹄踏遍了所有侵者的敌国土。”

现在洛城的界裂就在最近放开了限制，已经有人为探寻梅丽尔遗迹准备了。

藜表示首肯，旋即话锋一转。

穆茗突然有些好奇，如果其他的古神是复数，那么藜会不会也有家人呢?

“而帝释天，既是指一个族群，也是指一个单独的古神个。”

“不包括我和现任的冥神。”

“至于我，在我成为古神之前，就是孤一人了。”

“上一任的帝释天死去了，她才诞生的吗？”

“在梅丽尔王国陷落之际，乌诺尔摧毁了山脉，从遥远的西方引来了覆世的海啸，将王都隆德沉了大海。”

“藜，你了解这个地方吗？”

破败的古建筑群被青苔和藻类植覆盖，像生长了一层霉菌，已经看不往日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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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之前跟你说过的，帝释天和冥神与其他古神是不一样的。其他古神都是指一个族群，整个组群共同继承了一个真神的力量。”

“曼珠沙华，是最后一个真神给我的名字，他憎恶神，却将他的力量赐给了我，让我成为了他的神使。”

“然后，下一任的帝释天就诞生了，也就是之前和你打过招呼的洛神琉璃。”

“嗯，天罪神力的上一任承载者，大到让其他古神闻之变的地步。”

“据说，我们洛城发现的界裂中，就与隆德古城有关。”

“嗯，她是冥神族的弃，父母在政治斗争中失败被杀，皇位被亲叔叔篡夺，最终还被送往神族作为质禁。归来之后，便屠光了所有族人。”

“嗯，被上一任的帝释天灭掉了，就连它们信奉的古神羽蛇一族也被斩杀殆尽，仅有一只逃到了人间。”

穆茗愣了片刻，猛然间想起了那个带着漆黑假面的白发赤瞳女。

穆茗一下变得好奇起来。

“被帝释天杀光了?”

“确实是隆德古城没错。”

穆茗微微颔首，对界史的兴趣更甚了。

“而对于班诺族的王而言，他们用以记录皇室密宗的，是黄金。”

“原来是这样，那除了她以外，其他族的古神都有很多个吗？”

“另外，对于他们还有在青铜上记录律法和史诗的习俗，违背族秩序的族人，要么献祭给了蛇，要么被钉死在了青铜上。”

莫婉叙述着，打开投影仪，放了一组幻灯片。

藜说着，神有些落寞。

“全杀光了?”

“在他的带领下，班诺族曾盛极一时，但也避免不了盛极必衰的宿命。因为乌诺尔的狂妄傲慢，引来了古神们的怒火，最终导致了梅丽尔王国的陷落。”

之前他从月澜手中接到了委托，差都忘了这一回事。

藜淡淡地，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说：“上一任的冥神族，全被尤利安娜杀光了，一个也没有剩下，所以她顺其自然地成就了冥神。”

“不过，他试图去掌控始祖神留下的神迹【秩序】，最终遭到反噬，被秩序彻底抹去了存在的历史，从而消亡。”

穆茗眨了眨，之前从藜中听说过帝尤利安娜之名，莫名有些亲切，但没想到她是这般心狠手辣。

“你们人类的神话中不是也有羽蛇神的记载吗？最早现于奥尔梅克文明，后来被阿兹特克人称为魁札尔科亚特尔，玛雅人称作库库尔坎。不意外，它应该就是羽蛇神族逃去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