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藜歪着看着他，眨了眨玫红的迷离眸。

“有很多人，他们把世故当成熟，把麻木当沉，把怯懦当稳健，把油当智慧……”

“他们嘲讽我的勇敢是一莽撞，觉得我不该为了没有把握的战斗去冒险。”

“他们认为我的执着是一偏激，不该持看不到希望的事情。”

“他们还认为我的不利己是一幼稚，付了不求回报是一愚蠢。”

穆茗说着，低下了。

“我只是在寻找一份心安而已，任何事情，不困于心，就是我的目的。”

“只照你想要走的路走下去就好了，难一也没关系的。”

藜浅浅笑着，握了他的手。

穆茗放慢了脚步，前往学校的路从这一刻开始，好像变得很长，却又不太漫长。

沐清歌打着哈欠走教室，脸上的黑圈像是天然的烟熏妆。

桌上放着一杯茶，她愣了片刻，拿起杯看了看。

不用想也知是红豆布丁味。

江晚亭送来的吗？

她不知她送来这杯茶时，是怎样的心情，思忖了一番又放下了，趴在桌上开始补觉。

穆茗走教室里，照值日表，今天正好到他打扫卫生。

他拿起扫帚和拖把，走到了由四班负责的楼梯。

正当他弯下腰打扫着，一双红鞋映帘。

视线上移，浅蓝的仔现在了他的视线内。

他仰起脸，看向这个现在他面前的女孩。

个不，像瓷娃娃一样致，迎上了他的目光便羞怯地往后退了两步。

“有事吗？路瑶同学？”

穆茗又低下继续拖地。

“给……”

路瑶从有些旧了的钱包里拿几张红的纸币，小心翼翼地递给他。

“这是什么？”

穆茗愣了愣。

“他们说，只要给钱，就可以……”

路瑶说着，有些脸红地看着他。

“只要有钱，就可以和我睡觉吗？”

穆茗淡淡地。

“嗯……”路瑶轻轻应声，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我给你钱，你不去和别人睡觉好不好？”

路瑶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睛。

“嗯？”

穆茗微微有些诧异。

“穆茗同学，你……是不是很缺钱？”

路瑶小心翼翼地问。

“我想帮帮你，你不去那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