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别人知阿与她的关系，她是人人喊打的，阿是救世活人的神医，她们不应该有集的，她不能让阿好不容易得来净净的一世染上瑕疵。

可这怎么可能，这是她的妹妹啊，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她只是想让妹妹好好活着在这个世界，错了吗？

楼寒溪脸一凛，看向没有回过神的，脸上的表情迅速收了起来。

外界的人似乎发现事情不对，已经在全力破坏禁制，楼寒溪周的气不再收敛，手中力凝聚成一把匕首朝着容娴走去。

“阿。”楼寒溪抓起她的手，狠狠的在她的手腕上一划，散发着金芒的血汹涌而，被楼寒溪收了瓷瓶里。

“所以阿，能不能别让我这么痛苦的活着，我真的受不了了。”楼寒溪的神在疯狂和清醒间织，她真的撑不住了。

容娴悲哀的看着她的妹妹苦苦哀求着她，求自己让她去死。

忽而，外界的禁制被碰了一下。

她脸上浮现一丝释然而轻松的笑意：“但幸好你没死，你还好好活着，后来更是摆脱了狴犴狱。你的第二次生命净净受人敬仰，阿，我放心了，我真的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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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一时间陷了可怕的沉寂中，空气像是被冻结了一样。

良久之后，楼寒溪声音哽咽的说：“阿，我早就不想活了，我苟延残至今，也是放心不下你。当年你成为主，被天赋予镇压狴犴狱的责任，那会让你耗尽力量而死。每天我都不敢闭，唯恐一个错你便离我而去。当冷凝月背叛你，而你选择自爆时，那一瞬间我恨不得毁了这天地。”

容娴重重的闭了闭，悲叹：“因为我只有阿妹一人了。”

容娴没有任何反抗，她静静地看着楼寒溪的动作，眉间的郁气突然散开，像是想明白什么了一样，声音沙哑：“我答应你。”

她知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即便心如刀割，却依旧无法后退一步，她语气满是悲哀的重复：“我答应你，阿妹。”

人人都觉得她站的太，看世事太透彻，可谁又知她也有解不开的结。

她语速十分的快：“阿，别暴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当人人惧怕的修尊者，你人人敬佩的容大夫，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集，未来也不可能共，今天我来这里也是想要得到剑帝血。阿，答应我。”

世人都说她是他们的救赎，可她的救赎在哪里？

但看着她妹妹这么痛苦，容娴脸上满是茫然，她一直求着妹妹留下真的对吗？

“所以我痛苦绝望的活了一千六百年！”楼寒溪有些崩溃的喊。

看着容娴底的悲哀与痛苦，楼寒溪喃喃：“我只想要解脱而已，我想见爹娘，我想大哥，我想小侄，我想那一片月见草，阿，为何你不愿成全我……”

走到楼寒溪面前，目光漆黑如渊：“我没让你死，你便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