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威尔直接傻了。

“里恩夫人据说婚后十来年才勉怀，生下的第一个孩……无论男女，想必她都是十分兴的吧。”杨秋再次抬起，看向那张扭曲而破碎的残面，“好不容易得到的孩，她一定很期待听到她的笑声。”

罗威尔不可思议地：“那可是里恩夫人啊！只因为这愚蠢得可笑的理由——就杀死她的孩？疯了她？？”

“监察，你听说过诺斯克联有哪个国有大公主吗？”杨秋反问。

罗威尔都快疯了……

杨秋站起，与呆滞地漂浮着的残魂面孔对视。

语言无法与只剩残余碎片的灵魂，杨秋便通过烙印矩阵链接，尝试着向残魂发信息。

“夫人，你对诺斯克的憎恨，没有错。”

“你试图杀死所有你能杀死的诺斯克人，也没有错。”

“但只是杀戮是没有用的，并不能改变什么。”

“代替母亲决定婴儿的生存权利，不是诺斯克最大的恶……只不过是针对女人和幼儿所的恶更容易被大众默许和忍耐，才被当主要矛盾凸显来罢了。”

残魂空的单目仿佛有了反应，暗黑的瞳仁颤动了下。

“为什么为女士就无论如何展现才能，表现温顺都无法被尊重呢，为什么不会危害到任何人的女婴非要被杀死呢？”

“因为将最弱势的群确实地踩到脚下，能快速建立起让大众认可的‘秩序’。”

“那些明明也被践踏着的人，会去维护那些践踏着他们的脚，这样他们就能心安理得地践踏你们。”

“所有自认有资格踩你们一脚的人，都会毫不留情地把脚踩上来。”

“这些，都是错的。”

破碎的残魂面目剧烈地颤抖起来，幽黑瞳中缓缓血泪。

杨秋与只剩单目的残魂对视。

“凡是错误的，就必将被纠正。凡是落后的，就必将被先的取代。”

“诺斯克联，风暴教会，必定与它们那落后的秩序一起，被滔滔浪击溃。”

“我向你保证，这一天不会太久。”

罗威尔修士张大嘴。

他明明没有知到杨上传来一丝一毫的力波动，存在极其烈的里恩夫人残魂，居然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儿消散为飞灰了。

“你了什么？”罗威尔修士难掩惊愕地。

“嗯……一时冲动，许下了个必须要完成的诺言。”杨秋摊手，“人在面对年轻时曾仰慕过的人，还真是难以控制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