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欠（……），还么也是可以慢慢还的，专家组方面还特地找了经济学方面的专家来给纪棠制定了还款计划，保证修铁路的支不会拖垮威斯特姆的财政。

当下威斯特姆最大的负债压力，来自镇中大的工业区。

厂房地人力都是威斯特姆的，但机是领主杨提供的，这笔钱必须尽快开始偿还本息——没错，领主杨就是这么会生意，欠款也是要收利息的，这方面他多少还算是当了个人，利息不，年利率只收6%。

塔特尔从来没听说过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复杂的账，纪棠还没介绍到一半他就撑不住了，气息奄奄地：“拜托了，伙计，别念叨了，我知要尽快投状态参与你们的工作就是了，我保证不会推三阻四……你直接说我现在需要去什么吧。”

纪棠就等他这话，愉快地合上账本：“其实很简单，和雷克斯一样充当好神领袖就行了。”

十分钟后，塔特尔就被纪棠拉到了工业区一家工厂的车间里。

塔特尔生于莱茵王国最大的城市卡加斯，那儿比因纳得立城还繁华，他当然是见过机械的，就是吧……扫了遍车间里的两条生产线，又盯着女工们从机里取来的东西看了好会儿，他依然一脸茫然，完全认不来这里到底生产的是啥。

纪棠领塔特尔参观了一遍车间就把他带到仓库里，从放成品的纸箱里取一小片看上去像是面包片的东西展示给塔特尔：“这个你不认识吧？”

塔特尔摇。

“这叫卫生巾，是妇女用的，作用和卫生纸类似……嗯，你知女有生理期的吧？”纪棠。

“……？”塔特尔一脸困惑。

纪棠不得不跟这个家伙科普了一下生理常识……

塔特尔听到一半，发都差竖起来，惊恐地：“等下、等下！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什么？！”

纪棠严肃地：“我和雷克斯过调查，乡村妇女和镇上的妇女在生理期期间使用的卫生用品以重复使用的布条为主，这很不容易保持卫生，对女健康危害很大。我们需要你以领主的份推广卫生巾，让人们接受这更安全更卫生的生理用品——”

塔特尔都傻了，叫：“你给我等一下！你这亡灵是疯了吗，我可是男人啊！”

纪棠皱眉：“你想说你是男人这件事就跟你无关？”

“当然了！这事应该找个女人来吧，怎么可能让我来？！”塔特尔急。

纪棠摇摇，抬手朝塔特尔了：“你看，连你都是这反应，如果为领主的你不以作则打好宣传战，生理用品怎么推广得开来？”

“这女人间私密的事情，本来就是不能公开说的吧！”塔特尔差没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