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看完治安所探员送上来的简短汇报，一脸僵地看向坐在对面的赵蓁蓁。

“任何人都是有敌人的。”赵蓁蓁朗一笑，“找一个跟达西爵家不对付又有实力叫板的人家，把领主杨早先布置好的作透去，自然会有人面搅黄达西家试图搞的串联……我们的力是要用来正事的，哪来的时间去跟那帮人勾心斗角，不如让他们自个儿跟自个儿玩去，给我们省事。”

雷克斯僵地、小心地赔了个笑脸……

他可算明白为什么赵女士明明从各方面看都是个朗麻利好打的亡灵，却总是让人觉她煞气人了……这位亡灵女士确实非常危险！

“这事儿先搁一边。”赵蓁蓁把另一份文件来，在雷克斯面前摊开，“工厂区的工会，这个组织问题很大。”

“呃……这个工会不是工厂主用来控制工人的吗？”雷克斯谨慎地。

“这话也对，也不对。”赵蓁蓁，“如果工会是摆明车当工厂主走狗的，那么工人对工会的抵抗情绪就会很大，等我们开始着手调整工厂区产业结构的时候这个工会就很难对我们形成阻力了。”

“问题是，这个工会从某意义上来说，是工人自发组织的、承认的为工人群谋福利的组织，这才是关键。”

雷克斯没有说话，只是个难以理解的表情来表达他的态度——开什么玩笑呢，哪个为工人谋取福利的组织会毫不客气地收走工人们一成的薪？都和大领主收的税率一个标准了！

赵蓁蓁很能理解雷克斯的反应，耐心地解释：“这个工会，一开始确实是工人自发组织的，工会里面的领导层，原来都是工人。工会组织建立之初，也确实是在为工人服务的，理层对需要工作的人行登记、分类，介绍到各家工厂参与工作，并安排人面与用人工厂接洽，保证工人们的薪不得低于最低平。”

“因纳得立的工厂区是在九十年前，当时的领主特莱斯家养的军队成型、能有效震慑边境贼盗后逐渐发展起来的，工会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现的形。就我们取得的资料看，至少在工会刚成立的那十几年，确确实实是在踏踏实实地为工人阶级谋福利的。”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这个最早的立意变味了。”顿了下，赵蓁蓁平静地，“工会理层搞世袭制，父亲是理层，儿也是理层，代代相传；层理又为了工会会长的席位激烈内斗，甚至发展到需要去争取工厂主支持的程度，到了这个地步，就谈不上是为工人阶级服务了。”

雷克斯沉痛地了，他现在已经是权力世袭制的定反对者，无能者窃居位有多么可怕，被杨推上傀儡领主位置后他的了解是越来越刻……要是没有亡灵们的辅佐，自认自己不算无能的他都绝对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推倒已经腐朽变质的工会还不算什么大问题。”赵蓁蓁继续，“麻烦的在于，工会中有大量中低层骨，接受了工会层为了保证自利益而推广的有害信息，认为只有工厂主赚到钱了工人才能有活、有饭吃，认为在某程度上牺牲工人群的利益来保证工厂主的利益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