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居民是要缴税的，原来的市政厅全方位拉，唯独税务司在对居民住登记存档这上得很仔细。

在主妇千恩万谢的谢中告别这家人，约翰和同行的小伙伴又昂首地走向下一家。

他弟弟不是很愿意上学，直到知想当工人赚钱必须能识字后才勉投力学习，妹妹倒是没有辜负约翰的期望，才刚学没几天就被主持教育司的希贝尔女士特意拿来夸赞——约翰自己也在这所免费学校上学，只不过他和其他合同工一样是晚上才来上课。

教育司在新风区开办的免费学校半个月前对外开放招生，早早就有“内消息”的约翰第一批把自己的弟弟妹妹都送了过去报名。

一个月之前，约翰现在这市民街区里面，会被人当成小偷来防备，但现在，他无论走到哪一人家，都会被主人家客气地对待。

“赵女士说，这是我们自家的煤矿挖的煤，所以要对大家便宜一些，好让尽可能多的人家都能烧煤取。”约翰很兴自己带来的消息能让人们开心，憨笑着，“不过赵也说了，这平价煤是限购的，一人家只能申请一吨。要是不够用，就得自己去我们的煤场卖市价煤了。”

晚上的免费学校亮着大灯，灯光比圣约瑟大街的路灯还要亮—

糊里糊涂去战场上走了一回就成了市政厅合同工的青壮们，是目前不少市民羡慕的对象，他们不仅有稳定的薪、还能领到衣服巾和鞋袜带回家，市政厅还会提供两顿丰盛的工作餐……仔细算算账，这待遇都快赶上北城区大工厂里的工人了。

也是因为合同工们的待遇平传开来后，市民们才知原来被招去脏活累活的环卫局工人待遇也好，不少人为当初没去报名大呼后悔——了环卫局的那些中老年可不像年轻人这样不住嘴。

除了提醒居民小心用火、劝分居民将囤积的木柴从屋内移到屋外，合同工们还要告知居民们市政厅新的政令：从一月起，各街区的住可以到市政厅的民政司窗申请购买平价煤炉、煤炉桌和平价煤。

居民日常用煤，家用的煤炉桌一天烧个十公斤就很富余了，全天开着大火也至多消耗十几公斤，考虑到这个异界的人家多是大家、家里也许一个煤炉不够用，需要多购置一两个能拎着走的小煤炉，赵蓁蓁才把限购的量放宽到了一吨。

这受人迎、被人礼遇的工作环境，冲散了约翰没能顺利“转正”的抑郁之情。

约翰知自己不是个记忆力很好的人，他很细心地将赵女士的要求用他会写的文字记录到市政厅发给他们的工作手册上，着自己写的狗刨字仔细地对居民住宅行排查，看到有人家存在不当用火的情况便行提醒。

顿员朝这些情的街坊邻居们笑着挥手，不时回应几句，他很享受这受人迎的觉，这会让他觉自己的工作是有价值的，他的付没有白费。

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畏惧了，不仅会跟他们笑着打招呼，还有主妇会站在自家窗里朝领的顿员招手：“顿先生，市政厅什么时候再招人可要记得通知我们啊！”

“怎么会这么便宜？市集那边的煤渣五百斤都要一个银币了啊？”被告知信息的主妇惊喜万分地追问。

黑快黑下来时约翰才跑完分到的片区，和小伙伴们一块儿匆匆赶往新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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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用了、够用了，一吨煤就够用到天去了。”主妇欣喜地连连，“到时候我们家直接去市政厅民政司申请就可以了是吗，还需要带什么吗？” [page]

听到用上好的钢围的小煤炉只要十铜币一个，带桌面、能当餐桌用的煤炉桌也只要六十个铜币，居民都有儿不敢置信；再一听平价煤一吨只要一个银币，居民的下差没掉到地上。

“需要主去申请，主不到场是领不到排队购买的编码牌的。”约翰郑重地提醒。

小伙们都习惯了这服务质的工作，街区便迅速化整为零，四、五个人一组，每条街巷，赵女士的要求对每人家的住宅行火灾风险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