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以前毕竟是级会所，照明设备很齐全。

约翰赶到时，正好碰到从洗衣场赶过来接弟弟妹妹的母亲。

母亲看见满大汗的约翰，有些心疼，不过当着许多外人的面儿并没多说什么，只叮嘱了句让约翰早些回家便拉着弟弟妹妹先走。

“等会儿，妈妈！”约翰叫住母亲，，“别急着回去了，和我们一起上晚课吧，家属也可以听课的，我问过文员小了。”

母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去听课有什么用，我又听不懂！”

“没关系的，听懂一两句、会写一两个字也行。”约翰拉住母亲的手臂，恳求地，“我听说后勤司的婶婶们都会在工作后上课呢，妈妈你肯定也行的。”

这个时间段是白天的孩们下课、上晚课的成年人门赶过来报的时间，的都是人，在这人来人往的环境里被儿拿去与后勤司的正式职工比较，让约翰的母亲十分无地自容，都快恼羞成怒了：“快些住，怎么能让我去跟人家比较，我不过是个洗衣妇而已，人家听见了会生气的！”

“没关系的妈妈——”

在酒吧区的熟店吃晚餐的希贝尔女士和与她搭班的文员小们叽叽喳喳地过来时，正好撞上在校门僵持的母俩。

问清楚局促焦虑、像是要生气的妇人是约翰的母亲，希贝尔女士便笑着劝：“我们这儿是鼓励家属都来学习的，全家人一起学习有助于提升家的学习氛围，对孩们也有好的呢，太太，你要是也一起来，我相信你的孩们会更加认真努力地听课的。”

约翰的母亲这辈还是一次听到有人尊敬地称她为太太，如此称呼她的人还是位面的女士，一时间都忘记了要否定自己，被执着的大儿拉了学校里……

成年学生的人数比白天上课的孩要多得多，再加上教职人员很少，所以晚课只能在院里上。

四周围墙拉起挡风的帐篷布、铲除掉景观、填平了人工湖的大院里，约翰的母亲被拉着与合同工们坐到一，左手拉着二儿、右手抱着小女儿，张得连视线都不敢四飘，只僵地看着正前方。

排排坐在长木凳上的合同工前方，是一米、五米长、二米宽的大讲台，讲台两侧各摆着一个奇怪的长方形黑箱（其实是音响），后面的墙上拉着一大块平整光、看上去像是布料一样的东西（其实是幕布）。

负责第一节晚课的希贝尔女士走上讲台，把一个小巧的、看上去像是耳饰的东西别到耳朵上，开始说话。

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吓了第一次听晚课的约翰母亲一大。

讲台前的古怪机在幕布上投影几个无比大的文字，希贝尔女士走到幕布前，指着投影文字开始对台下的成年学生们讲课：“这个单词念成‘手指’，大家都会念这个词，对吧，每个人都有十手指的嘛，手指这个词写来就是这样了……手这个单词大家都学过，加上后面这个单词就叫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