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这样肆无忌惮，早晚有一天会等到王衍闲下来，发现你……杀了你，或者镇压，驱逐。”

冰凉话锋一转。

这个职业，是杜蔷薇能查到的冰凉的信息。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被王衍抓去当小老婆，也行。”

一发弑神一号穿膛而，划过一笔直的红光线，穿透不远一只一代变异恶的颅。

“你要什么？刺探军情？”她面不善，冷声问：“难不成你还真的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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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秩序的惩罚，然后回归从前。”

真假难辨。

一只丑陋的变异恶被爆了。

他能理解凡人的无奈，我也能理解。

“你觉得呢？”

杜蔷薇睛一眯。

只要没有主动去杀他人……

直到每一次冰凉突然现在杜蔷薇的边时，都让她心绪难宁地这样问一句。

她看着下方残酷的战场，有些迷茫，也叹：“王衍说，他可以接受被恶蛊惑而并没有为恶的华夏人改过自新，虽然这样的变异恶可能很少，但是并非没有。

无论如何，她打不过对方。

战争中想要活着，没有错。

再多的，杜蔷薇也不想再问。

冰凉别风情地一撩长发，眨了眨。

嘴角勾起一丝丽的弧度，又挑逗似地向杜蔷薇挑了挑眉。

“那给银河之力当小三儿也行，这样才名正言顺地和你在一起……哎话说，你有没有听说过王衍回来后是不是受伤了？

或者，也不敢。

不能一概而论。

下方战场中的“端战力”已经清剿得差不多了，地面作战旅正协助当地武装继续作战，杜蔷薇的绯红之刃被她收回。

砰！

“不是最好……”杜蔷薇眸微垂，语速略慢：“其实就算是，也不是没有回路。”

即使是见面也难。

大力而已，不贵。

其实杜蔷薇发现，渐渐的，她再难看懂王衍了，也遥望而不可及。 [page]

砰！

杜蔷薇眯了眯，微微握拳。

又掉一只变异恶。

黑发的丽御没有带盔，持着不知从哪儿搞来的弑神狙击枪懒洋洋地瞄准。

比如暗伤……什么的？”

……

杜蔷薇不再看她，一边纵着一红的圆月攻击饕餮残兵，一边冷声说。

弑神一号而已，不贵。

毕竟，你没有过什么坏事。”

“……”冰凉沉默了一会儿，神有些复杂，“那，如果有呢？”

“王衍不会抓你去当小老婆，像你这样的……从事工作的女人，你连他的边儿都占不着。”杜蔷薇嗤笑一声：“我觉得你就是在想吃。”

杜蔷薇有些沉默，她还是不敢碰禁忌。

“……”

就这样，一直混着日，一直战斗，杀敌，昏天黑地。

或者和现在的雄兵连一样，曾经一艘航母上朝夕相对的兄弟妹们，天南地北天上地下的各有任务，相见也难。

砰！

说着，她看向冰凉：“如果你真的曾是华夏人，想要弃暗投明，也许我们真的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冰凉也一直这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