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杉打断：“行

桃源乡的龙人，自幼就与文明隔绝，只见过山清秀，何曾见过船利炮？实验组的人随便降落一艘加装闪光大灯的运输船，就能让龙人礼拜，然后乖乖献上祭品。当然，为了维持试验的持久和稳定，他们编制了一非常严谨的宗教教义，在桃源乡里扶持了自己的代言人，之后只要偶尔降下’神迹‘，分发一些科技的生活用品，就把龙人们哄得舒舒服服。”

“最早，我们发现【玄黄血】的神效时，就考虑过如何能稳定效地获取这资源，于是‘规模化养’就成了必然选择。但是一直以来，无论我们如何改善养条件，【玄黄血】的效力都在下降，近些年，集团已经被无奈跑去【艮】捉野生了……对了，既然你对这个问题如此有兴趣，不如你来猜猜，该怎么才能维持优质【玄黄血】？”

夏杉屈指数：“土不服的问题也考虑过，桃源乡的前，其实是一片仿照【艮】打造的穷山恶，但显然剧毒和污染无助于生【玄黄血】。然后，龙人的个人意志因素也考虑过，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桃源乡，结果就算龙人心甘情愿作试验品，【玄黄血】还是不给面。”

嘎鲁低声：“她是先知……”

肖恩听到这里，心中既有不快，也有不解。

肖恩听得也是越发困惑。

绝地学徒问：“既然让整个夏医药集团都束手无策多年，常规的因素应该都可以排除吧？”

肖恩并不喜这个问题，但他也知，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所以，趁着夏杉在，不妨多聊一会儿。

如果【玄黄血】跟个人质全然无关，那和什么有关？

“所以呢，才有了野生狩猎的玩法，抱歉我用词比较轻佻，但事实就是如此，最初开启狩猎行动的那段时间，明显是被【青龙】送来的野生品质更好，更利于萃取【玄黄血】。但很快野生的品质就飞速下，时至今日，基本已经沦落到跟养场差距不大的地步。就比如这位嘎鲁，格壮硕，信仰定，脑也算聪明，但他的【玄黄血】量，还不如这小姑娘的百分之一。”

夏杉说：“没错，一般的办法我们早就想过了，比如有人怀疑【玄黄血】跟个人质有关，所以很久前，养场就安排过一次实验，把若龙人关训练营，照最锐的安保战士标准去练。每一个练来都比地上那个伙计还要大，但本没用，这帮人加起来，榨的【玄黄血】都赶不上某个团队意外俘获的一名残疾老妪。” [page]

夏杉说：“原因我也很好奇，因为我这边情况也不怎么乐观，最近几批【玄黄血】的品质都欠佳，搞得我总是要被投资人怪气。但实话实说，【玄黄血】的品质下降，仿佛是大势所趋，我们用尽手段，也只能勉力减缓这个速度……”

桃源乡这个计划，本质无疑是恶，但从手段上来说，肖恩也挑不什么病。一群内心平和安逸的龙人，衣无忧之下，为什么还会现【玄黄血】品质下的问题呢？

“可惜最后也没什么用。那些心甘情愿自己上手术台的龙人，同样无法提供质量的【玄黄血】，任凭实验室的人把他们的血压榨殆尽也无济于事。而为了维持桃源乡，他们的预算又严重超标，毕竟养活几百人，也只能收获几名贡品。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还没我们这边持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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