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她这个指标，别说先知，你说她是圣女也可以。但为什么她是先知，你不是？顺便那些在【震】的养场里吃香喝辣，更为白的小姑娘们也都不是？”

嘎鲁默不作声。

夏杉看向肖恩，说：“所以呢，你也看到了，【玄黄血】真就让人捉摸不透，或者说仿佛就故意不让我们捉摸得透。野生狩猎刚开始的时候，收效还一度可观，但是到了后来，反而是我这把野生养起来的对照组成绩更好，简直像是一回。”

说话间，匍匐在地上的嘎鲁忽然低声：“先知，只会秉持天地的意志而生，无法以人力育。”

夏杉没介意对方的打扰，反而问：“天地住哪里的，地址来一个？他的意志如何影响【玄黄血】的，通过电磁信号吗？”

嘎鲁摇了摇，低声：“没有人知，但任何尝试以人力控制【玄黄血】的计划，都注定不会成功。”

夏杉骂：“蠢货，哪有你这么直言不讳的？我的计划如果失败了，现在摆在层台面上的可行计划就几乎全军覆没了！到时候说不得层就要杀取卵，把【艮】上所有野生一网打尽！”

嘎鲁说：“过度的贪婪，只会自我毁灭。”

夏杉说：“过度贪婪会自我毁灭？那银河共和国早该毁灭十次了，任何文明，不甘心凭借本能繁衍生息，转而去追求驾驭自然，就已经是莫大的贪婪了……算了，跟你这原生态讨论这个也没用。那边那位丧国，你觉得呢？”

肖恩沉默良久，说：“我不是专业的技术人员，所以我只能站在我的角度，提一个或许很幼稚的问题。”

夏杉说：“没事，随便说，你的问题再幼稚，能比那些脑满的集团董事更幼稚吗？”

肖恩说：“排除一切被证伪过的猜测后，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玄黄血】的品质下，只是单纯因为，你们在作恶。”

夏杉摆仪的手顿时停了下来，他抬起，先是不屑一顾的表情，但随即便皱眉，陷沉思，几番言又止。

肖恩的问题，看似幼稚，但却令人无从反驳。

排除一切不可能，那么仅存的可能，就算再不可思议，也只能姑且接受。

“你，还真是提了一个有趣的观啊。”

肖恩：“所以你不妨多想想。”

夏医药为了萃取【玄黄血】，几乎尝试了一切办法，肖恩并不觉得他们会蠢到留下什么遗漏。所以，这并不是手段问题，很可能是方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