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吗？”

夏一说：“恰恰相反，烂人当然有批判的资格，但同样，烂人还有成为统治者的资格。因为没有人可以成为圣人，也没有人可以要求其他人成为圣人。贪婪嫉妒暴就如同人的球心脏一样，是不可分割的分。”

“统治集团也同理，我永远不可能让董事会的人散尽家财去支援，也不可能让的生产链条就此中断。就算我不惜一切地去要求，去命令，也只会被元老议会的人当发疯而禁起来。或许正如绝地大师证明的那样，我是个烂人，乾坤集团也是个糜烂的集团，但无论你我，都没有办法让它变得更好。”

李钰冷笑：“那也未必。”

夏一说：“我知你可以杀人，专家们每年都会提醒我，南家在饲养着怎样的怪。照他们的推测，白银骑士团的破坏力上限足以击坠苍穹，让四大家族的元首折损一半。所以，你当然可以将你看不顺的烂人逐个杀掉。比如杀掉我，血腥的活祭就会终止但是，你确定活祭仪式终止，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不试试怎么知？”

夏一说：“那么在你尝试之前，不妨听听你的助手的意见。”

李钰有些意外，目光瞥向一旁。

他的机人助手白，正安静地站在他后，但显然是有话想说。

“说吧。”

白说：“在这栋小楼后面，还有一个单独的院落，里面生活着13位龙人，应该都是过往的祭品”

“如果你们早几天来，应该能看到14位，有一位在昨天急病发作，医治无效，我到很遗憾。”夏一说，“那些’活祭‘，都是在无法生存下去的试验品，有的是因药试验的副作用而染上不治之症，有的则是先天缺陷注定夭折，在实验室的环境下，就算是夏杉也没法公然浪费预算来养活这些缺陷品，所以，不妨让我这个不受预算限制的老东西，来帮他善后。”

“事实上，我从来不想要什么‘活祭’，一群领着全星系最薪的研究员都拿不妥善的延寿方案，几个故玄虚的神又怎么可能得到？何况，生血的味真是糟透了，每次喝完都会让我反胃。只不过，我不信活祭，不代表其他人不信，这份资源我不去占，就要到真正心狠手辣的人去占了。”

这番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就连庄原瑛都不由皱了眉，因为这个反转实在太乎意料。

最终是李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两年前，迎来了一大批难民，他们在城郊的家园被当地的建筑集团行拆除，伤亡惨重。我收容了这批难民，将其中最有潜力的小家伙当接班人来培养，并承诺为他的父母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