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瑟只能听见四周“嗡嗡”的响，大家在说些什么，她完全没有听清楚。

罗衣见问不什么来，只好悻悻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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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倒像是隐晦地指责她厚此薄彼……孟嬷嬷脸发白，半晌才：“是老的错。”

罗衣语气严厉地质问：“你家小会不会打秋千，你这个贴伺候的难不知吗？”

她早起装扮得丽新鲜，笑地站在他面前问他：“夫君，好不好看？”

孟嬷嬷不能否认：“承蒙公不弃。”

别人不知，他却很清楚，这是檀悠悠。

孟嬷嬷则是都悔青了，早知檀悠悠这么厉害，她何必多事来寻王瑟？

他当时虽然觉着再好看不过，夸她的话却怎么都不了。早知她要这大胆的事，他就该……

柳枝怔怔的半张着嘴，整个人都看傻了。

“瞧，第一个就是悠悠。咱们仔细看看她的本领。”王瑟一笑，看向场中，不经意地：“嬷嬷其实是为孙儿着想吧？能得向光亲自教授，等同半只脚已经跨士林。”

王瑟：“向光是真君真好人，为了让悠悠过得好，愿意教授安宝，嬷嬷要珍惜，我也盼着您好呢……”

忽听一声锣响，檀悠悠站在秋千架上，并不用人帮忙推送，自个儿先躬再屈，下蹲，直起，，双臂往外扩展，一串动作一气呵成，自己就了起来，那秋千架越越，蓝裙随风招展，比之前的红衣少女更要飒几分。

“哎呀！好像掉下来了！”二皇咋呼呼地喊了一声。

王瑟仰看着蓝天白云之中随风飞翔的檀悠悠，不知不觉停下了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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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齐抬，果然看见远那架的秋千架上一个女迎风飞扬，莎蓝的八幅绣裙随风招展，臂上的鹅黄披帛飞舞如朝霞。缥缈轻盈之中又见英姿飒，如天仙。

是真的打得很好，而且胆奇的大，一会儿蹲一会儿站，秋千都几乎被她平了。人群的呼声一阵响似一阵，寿王妃兴奋地指着，嘴里说个不停，是在指给众人看，檀悠悠为什么要那个动作，要领又是什么。

裴的脸渐渐发白，越来越闷，掌心足心全是冷汗。

不对，他不应该这样想，她一定能稳稳当当地走下来，稍后见着她，他立刻夸赞她很。

柳枝傻傻地：“她会呀，她玩，但家里的秋千哪有这么呢？这么的秋千架，我看着都……”

外院，裴跟着二皇、福王世等宗室站在梅园之中，陪着寿王等人赏梅诗，忽然一个宗室弟叫：“咦，是谁在打秋千，飞得这样的，竟像是天外飞仙一般。”

寿王哈哈大笑：“王妃最会玩！不知从哪里找到这么个秋千手，看得兴了，又要拿我压箱的宝贝去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