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闺女呢？”

裴却是镇定无比：“也曾这样想过，但天意如此，不可违逆。不是男是女，都顺应天意吧。敬您。”

廖祥在忙家事，也没遇着人，裴带了几分酒意，先往厨房去，抓住厨娘问了个清楚明白，再往正院走。

裴也就换了话题，谈天说地，说到兴，神采飞扬，妙语如珠。明老与他说了一回，竟然投机的，加之有袁知恩在一旁凑趣，二人算是相谈甚。

明老举起酒杯和裴碰了碰，喝一，淡淡地：“恭喜你了，不是男是女，都要教导他们端正本分人才好。”

“我糊涂了。”檀悠悠坐起来想了又想，索：“收拾几件衣裳，我也过去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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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祥不明所以，还以为她和裴商量过了，笑眯眯地命人了车送她过去。

檀悠悠前脚刚走，裴后脚就回来了——毕竟明老和袁知恩并不能在外久留，时辰差不多就得走。

隔，檀悠悠在床上蜷了些时候，左等没见裴回来，右等没见裴回来，于是越来越心虚，就问：“姨娘怎么还不回来？”

裴笑：“师者，传受业解惑，无分贵贱。为宗室，更该知为君分忧。可浮舟，亦能覆舟，若能尽己之力教化民众，让其成为国之栋梁，尽心尽力辅佐君主，天下安乐，何乐而不为？”

“很想要个女儿，却又怕她没有娘家兄弟支撑，将来去了婆家受气。”裴里闪着光芒，语气如常：“想要儿呢，也怕教不好，没息，将来带累别人家的闺女受罪。”

裴微微一笑：“您老这话错了。”

袁知恩藏在桌下的手立时握了，忍不住替裴担忧，更怕他不知轻重闹起来，把事情搞得更糟。

明老勾冷笑：“哦？说来听听？”

袁知恩藏在桌下的手这才放松，转而和裴说：“向光，上次你和我说起秋城那边的事，我觉着有意思的，再说来听听？”

明老就笑了：“年纪轻轻想得可真多，要不，别生了吧。”

柳枝一看穿了她：“小这是想逃跑吗？您就不怕姑爷更生气？”

明老沉不语，裴也不打扰他，自若地和袁知恩说笑，外间传来陈二郎快的声音：“我回来啦！听说舅舅来啦？在哪里呢？”

许久，微醺，明老冷不丁问：“如此大才，为何屈尊为仆之孙教授课业？就不怕辱没宗室之贵么？”

柳枝拿她没办法，只好帮着收拾衣裳穿。

莲枝：“您忘了？今早姨娘门前说过，这几天都不回来了，三小婚期将近，她要帮着太太理事。”

檀悠悠：“生气这事情，就是刚开始那会儿火气最大，停一停缓一缓就好了。”她就不信裴还能当着檀家人的面不饶她，还是先躲一躲吧。

两边相隔不远，要拿什么很方便，檀悠悠带了几衣裳就领着俩丫往外走，不忘待廖祥：“告诉夫君，就说我去娘家帮忙料理三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