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昭疑惑：“不能现在就用吗？”

陆无昭摇摇，“皇兄错了，臣弟不是给别人看的，臣弟只是有个问题一直没有想通，所以每年回去，去到她离开的那间屋，只是想求个答案，想通了，便不会再去。” [page]

委屈十足，怪气。

“皇兄是想让沈芜成为第二个怜妃吗？”

陆无昭对上陆培承掌控一切又洋洋得意的面孔，垂下眸，低声笑了，“原来如此。”

“不过阿昭，兄长得帮你，沈芜不好，你得好好帮她调理着，可别还没等到时候就叫她死了啊。”陆培承将瓷瓶到陵王手里，“等时机成熟，这个就派上用场了。”

陆无昭无奈地摊了摊手。

“自然是好东西，”陆培承勾笑，“朕的皇后就用的这个。”

“沈姑娘或许是自己觉得害羞吧，被人发现，恼羞成怒，实在无地自容，只能自己跑了。”

陆无昭的目光瞬间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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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兄谅。”

“她走了，你呢？”

他想起了什么，从桌上的小木匣中拿一个白瓷瓶，递给陆无昭，“你说得对，朕是想让她变成第二个怜妃。”

陆无昭坦诚。

陆培承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阿昭，她会是你的‘怜妃’。”

陆无昭握在掌心，端详着看了看，“这是什么？”

陆培承不再求。

陆无昭想到沈芜今日与他说：“今日是皇后娘娘生辰，我瞧着，怎么娘娘比上回我时面还差，也不知究竟得了什么病，这看上去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对了，皇兄，臣弟会听你的，讨好沈芜，不再抗拒，但恕臣弟不能对她真心相待，不到。”

“臣弟自然是继续休息了一会，怎么，皇兄希望我把人追回来？”陆无昭低看了看自己的，“人所难了。”

“怜妃？”他笑了起来，“阿昭，你怎么还忘不了她，朕以为你每年去祭拜她，是给旁人看的。”

多余的事，我只能接受。”

在这个世界上，那个女人无疑是他最好的作品，比陆无昭还完的作品。

陆培承抹了把脸。

陆培承被堵得说不话。

他将瓶放袖中，朝皇帝拱手，“臣弟多谢皇兄。”

陆培承笑他心急，“阿昭，你既然知晓朕让你娶沈芜的目的，那你就该知，朕还需要沈芜再健康地活上一段时间。”

“嗯，最好是这样。”

掌控一词永远是他们共同追求的目标，一生都为之疯狂。

陆无昭失落地哦了声。

陆培承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背过了，微抬了，一手撑在腰后，一手捂着额，闭着睛缓了缓。

赵曲有地屏退了左右，自己也跟着退了去，房门关闭，陆无昭才再次开：

想起她事事顺着自己的时候，想起她为了他这个亲生儿而付一切的那些日，陆培承竟生了些怀念。

陆培承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危险。

“罢了，罢了，走就走吧。”他累了。

那个女人的名字已经许久无人提起了。

陆培承皱了皱眉，“不过她的似乎很差，她如今快到十七了吧？怎么着也要等到十八，才差不多。”

“只能再委屈我

兄弟俩一时都没有再说话。

陆培承叹了气，“无妨，不上心就不上心，表面功夫好就是了。”

陆无昭目光不善，盯着皇帝，嗓音淡了下去，“皇兄，臣弟虽不喜沈芜，但你既然将她赐婚给我，她自然就是我的东西。”

当沈芜成了第二个怜妃，并为了信仰而献生命时，陆无昭的生命会迎来最辉煌的一刻，陆培承相信，世界上没有人能抵抗这诱惑。

“哈哈哈，阿昭你多虑了，她会是你一个人的，朕不会染指，你尽可放心。”

“哦？阿昭有何疑惑，可以问朕，或许朕知答案。”

陆无昭仍是摇，“臣弟想自己想明白。”

掌控，是刻在陆培承血里的东西，也是陆培承了半生时间，亲手刻陆无昭里的东西。

陆培承满意他的顺从，指：“对了阿昭，此是慢药，记得到时机时慢慢用，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