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得再摧毁一下他的心里防线。

越说越兴奋，也越说越激烈，听得她自己也觉得风阵阵，死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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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手腕的了吗？那就是你新鲜的血在往外，它们多么鲜艳动人啊……拿来缀枫叶是最好不过了……”

“装死也是没用的，你知吗，我可以看到你的灵魂，你的记忆，哪怕你清除了所有，我还是可以找到蛛丝迹，但如果不是你主动坦诚的话，我可就不能保证你的结局了。”

影皱眉看着她的动作，实在不明白她在什么，这样下去的话，这李刚只怕自己都会以为自己真的死了。

然后特意拿起刚刚准备好的温，一一地滴在他手腕被划过的地方。

“你知吗，我刚刚划破了你的手腕，现在没有人帮你包扎的话，你的手腕便会一直血，直到你全的血……”

脑渐渐一阵空白，数不清的过往回忆纷纷在失，他以为是死亡，其实不过是被人给读取了记忆。

突然没了敲击桌的声音，影也不习惯地动了动，就连李刚也有了些反应，从咙里发了一个听不清的音节。

她抱着试试的态度试了一下，看到李刚有所反应之后，当即决定采用。

突然，手停止了敲动声，影也停下了动作，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镯，指直指那人的眉心。

“不瞒你说，我也会通灵，要想知你在想什么太过容易，可我还是讲一人权的，不喜迫别人。”

章沫凡一直保持着说几句话敲几下桌的频率，继续行着毫无意义的自说自话，哪怕影都有些不耐烦了她也依然没变。

手腕上的也没有了，神一直张的他突然松懈下来时，以为自己走到了生命的尽，但又知自己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去。

这声音欺骗法本来章沫凡是不打算用的，可又想到长期待在这暗无天日空间里的人，只有对声音最。

其实这样的话宗清夜已经试过无数遍，李刚早已经免疫，只是他在听到她会通灵的时候，还是动了动。

也就是在此刻，李刚突然听不见了耳边一直环绕着的那些语言，也没有了敲击桌面的声音，甚至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可怕。

章沫凡滴得累了，便让影过来继续，然后走回桌边继续敲击着桌面，说着那些渲染死亡、增添恐惧的话。

在这个他以为自己在最后息的空隙里，被章沫凡钻了空。

这些个人都不怕死，也不怕折磨，但是他们会怕一步一步会死亡。

影抬看着她，说不清什么反应，就只是淡淡地看着。

章沫凡让影找了条布带来缠住他的睛，然后将他的右手拉了来，捡个木在手腕上用力一划，让他有痛觉却没破。

说得燥时，还是没忍住喝了几茶，约摸说了有一个多时辰的样，她终于停了一会儿，然后没再敲击桌，而是蹲在那人边问了一句：“其实你心里也是愧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