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资本！你有滤镜！你就算是恶霸也有人说你千般好！”

“不对，”沈言曦纠正，“怎么能算呢，你就是恶霸，全世界第一记仇心小见不得别人好，所有好的反义词都是你的形容词，我和别人的情算友谊，和你的情叫劫数，我就想不通你一个接受过等教育的财团总裁怎么可以这么从始至终地睚眦必报自私狭隘，会不会歉，不会的话我教你啊……”

“沈言曦。”季礼终于声打断她。

沈言曦愤：“你别打断我！我今天一定要说得你——”

“没休息，视频会，”季礼压得极低的嗓音里着些许哑意，“国那边的合作商是华裔，听得懂中文。”

沈言曦瞬间消音。

一秒，两秒，三秒。

“现在？”她小声问。

季礼没说话，沈言曦飞快开季礼朋友圈，果然看到了一条工作简讯链接，好像在谈跨国合作案，时间也是这几天，这个对应国那边差不多下午。

沈家在华盛有份，沈言曦虽然不碰商场上的事，但也知国合作商对公司层的个人形象好度直接和投资挂钩，也就是relia女estment（信任投资），如果是跨国上市的话，关联更加密。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刚刚的行为等同于季礼在自己的粉丝见面会上放自己的全黑丑照，告诉粉丝沈言曦其实不是仙女，她骂人难听矫情且作字丑非主以前能吃三碗饭胖到死还喜吃，或者更严重。

沈言曦想想就窒息，她和季礼私人恩怨归恩怨，她不会和华盛的利益过不去，这么一想，她心里立有了决断。

“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和季总开玩笑，”沈言曦清清嗓，腔调温柔婉约起来，“我和季总是多年的好朋友，情很好，所以说起话来无所顾忌。”

沈言曦昧着良心假笑：“其实季总人很好，能力学历智商脾气好，事脆利落不拖泥带，对待弱者善良大方富有同情心，我相信他是一个值得你们信任的优秀执行者，”沈言曦作地巧笑，“我说这些和开会无关，他就是一个最好最卓越的人，我几乎没见过其他人能像他一样面对问题沉着冷静刚毅果断芝兰玉树玉树临风英明神武……”

沈言曦戏来了停不下来。

“好了，”季礼温和地打断她，“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这边我来理。”

沈言曦还是有担心，声问：“真的没关系了吗？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这个你还在开会，你一定要给他们解释清楚。”

“没事，我能理好，”季礼安，“你辛苦了，歇一歇再工。”

沈言曦犹疑：“真没事吗？那我挂了？”

季礼：“嗯。”

沈言曦一问三回地挂了电话。

她叹一气，忍不住想他这个项目投资标的多少，会不会上百亿，她知其实季礼工作也蛮忙的，没那么扒资本家，主要是他这次该歉一直没歉，自己才炸掉……

沈言曦难得一次觉得季礼没那么坏并对他产生了万分烈的愧疚。

而翡翠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