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没遇到心仪的人吧。”程嘉懿迟疑了下，虽然……她也不懂。

“那啥啊，我声明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诗经有云：窈窕淑女，君好逑。我这是正常反应，不是要对你耍氓的。”

门“砰”地被推开，程嘉懿严肃而微微泛红的面颊。“到底怎么回事，昨晚上怎么了？”

“啊，你告诉他我一会下去。”程嘉懿顺答。

“你们是对所有人确定了？”在长久或者其实很短暂的沉默之后，程嘉懿看着李玉问。

科学会摒除男女界限的，老大的威严也会让人忘记男女之别的，确切地说，这个问题是和他们的老大有关系的，自然……

好在，没有实际经验但是纸上谈兵过的程嘉懿阅|文无数，对其中好的描写也曾连忘返，不至于为这初级学术上的讲述级别都谈不上的东西羞涩。

人类以至于地球所有生的繁衍生息，自然存在的传宗接代，其实本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的。

咳咳，不能说李玉带有调戏的心态，但是这事情说起来总是很难为情的。

当然，这其中必不可少些技术环节，作为一个既没有吃过猪也没有见过猪跑的女孩，程嘉懿不得不扼制住烈的求知望。

程嘉懿的思维这一刻被很自然地分成两分，一分碎碎念地一本正经，一分不可避免地向旖旎的渊，以至于不可描述。

程嘉懿瞧着杜一一，神就不由自主想要往他的下三路上去——刚刚李玉在的时候她很克制了，这时候不由心里信由缰般，各各样的想法念全都一脑地涌到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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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最好的回答，也是不知如何回答时候的回答。

“我不知。秦哥喊你呢，程你还下去不？”李玉想起自己的任务，也想要逃避这个让人尴尬的话题。

圣人云，也。可见，繁衍在圣人里也是本，既然是本，真没有必要脸红什么的。

然而，她的表情连半分震惊炸裂都没有，她以完全的学术探讨的神维持着面神经的平静。

杜一一瞪着睛看着李玉一会，李玉似乎有些茫然地：“我不知，昨晚上方哥过来说……”

程嘉懿和杜一一很快就明白了让李玉如临大敌的内情是什么。

“你们都没有那啥，望了？也不能？那啥了？”杜一一的视线不由下移。

杜一一摸着鼻，尴尬又不失理直气壮地。

程嘉懿的平静主宰了这个房间里学术探讨的基调，让一个关于男人不的问题，直接过渡到生命还可否繁衍不息上。

杜一一脑袋里仿佛炸开了个焰火一般，刹那醍醐，一下就明白了李玉的意思。

所谓的，可杜一一毕竟是杜一一，一个貌似没长大的男孩。

看到李玉逃似的离开，程嘉懿和杜一一对视了一会，一名为尴尬的情绪再一次现。

“这事怎么确定？”李玉嘟囔着，“要不是昨晚上豪哥喝了说那么一句，谁会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