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第二节数学课，课间休息时间，昨天下了雨不用下楼去跑。

今天光是上厕所就上了四次的那个圆镜女生，又带着探究和看闹的神往里面瞟时，迟三穗终于不耐烦了。

“哗拉”一声把刚算完公式的草稿纸暴地撕下来，两只手掌重重地挤压团成一个球，往门砸过去。

圆镜女生吓了一，对上迟三穗那冰冷又极其暗沉的神，连角都是下垂的，可见有多不兴。

迟三穗起把门的纸团捡起来，皱着眉低看了她两秒，话都没开始说那女生就跑了。

后一排男生在打游戏，蒋承貌似是踢到了前面的凳，把沈妄给吵醒了。

他一转正对上窗外一个男生往里探望的兴奋脸，那男生呆滞了，张大了嘴来了声“早上好，沈大佬”。

“早。”沈妄脾气还是这么温和有礼，刚睡醒的耷拉下来，内双的带着一条的褶皱。

大佬没发话，那男生动也不敢动，呆呆地站在原地。

沈妄抬看向门站着的迟三穗，一脸漠然地盯着窗的男生。

他往后倾了倾，狭长的睛冷漠且压迫十足，沉声商量着：“再过来参观，我就把你打包丢垃圾桶，你看行吗？”

“......”

“对不起对不起。”男生赶歉，一脸惊恐地往旁边撤了。

他这么一跑，走廊上的人顿时少了很多。

迟三穗还是一脸不悦，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手上的纸团，慢慢走回位置时被向星河喊住。

向星河声音哑得不行，像砂纸磨过砾石：“她和你联系过吗？”

迟三穗摇摇，她不看校园贴吧，也不怎么在群里聊天，昨天晚上还是蒋承给她发的信息。

等她那条转发的帖里面，发现贴吧已经被黑了，显示正在修复中。但也不难猜里面会是什么，她和颜如玉都是从中学的校园暴力中熬过来的人，如果历史重演一次，颜如玉真的能够承受住吗？

向星河看上去颓废不堪，她甚至不知他会以一什么样的态度去看待颜如玉，所以想说的话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迟三穗。”沈妄喊了她一声，手上拿了两本英语练习册，“拿两本作业陪我去隔教室自习。”

“哦。”

反正待会是自习课，迟三穗心不在焉地拿了本五三模拟过去。她也觉得班上今天的气氛有压抑，也许大家都在忍着不谈论。

小教室真的很小，算是能放下两张讲台的空间。现在里面只有三四张课桌，是以前补课还不被明令禁止时，老师用来给学生开小灶的。

沈妄看了她一，手指敲敲她手上的书封：“怎么才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