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三穗咂了下嘴，还有红糖的甜腻味：“有没有人说过你打架真的很可怕啊？”

沈妄听不得她这带着哭腔的语气，哪就能跟被欺负了一样啊？

他那时候不得个意外，国每天都这么多枪击案件，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即使这想法听上去很窝。

“我以为你不记得了。”他声音有些哑，在静谧的夜晚格外低沉。毕竟对于她来说的第二次见面已经过了四个月，没有人会特意把一个认识不到半小时的陌生人记得这么清楚。

迟三穗张了张嘴，有破釜沉舟的心情，轻声说：“我之前在国的时候喜过一个男生。”

以前打架......果然是从铜锣湾一路砍到尖沙咀海港城的校园扛把。

迟三穗没等他回答，以指间蹭了蹭帘和睫：“我之前问过你我们是不是见过吧？”

这耳机她不可能认错，什么还有她的贴画，抠破的位置都和她的一模一样。但是它应该在曼哈顿下城区的垃圾桶、下里，而不是现在一个中国人的屉里。

其实他不愿意回想那段时间，从少所来，背负着父母的失望，和自己满腔的自责和无奈。犹如一个被唾弃的垃圾一般，被丢去国散心。

怎么？你就不能给我耐心听完，我他妈在告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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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沈妄抓着她脚腕的手了，被他接过话，沉声打断：“迟三穗，你以前的破事我没兴趣知。”

沈妄找了个椅坐她对面，往后一靠，长叉搁在茶几上，懒懒地。

怕吗？这个少年打起人来像个把自己生死都置之度外的疯，尤其是今晚她听见了他低声的威胁。

很净，好像他也很净似的。

能不能先给个机会，至少听她说完

迟三穗：“......”

沈妄垂下眸，睫覆下来，看不清情绪。手臂靠在椅边自然垂下，袖往上折到瘦的手腕，仿佛在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记得，可是我没认来。”她抬有些执拗地看着他，抿了抿，“你就那样看着我，是不是把我当个傻啊？”

“杀人、不是第一次”，他把这话说的时候，连她都手脚发凉。

“那你说，我们到底见过没有？”她质问。

迟三穗第一次无比希望是后者，但她又很气愤，为什么从来不说？因为她脸盲症，是个辨认不别人长相的特殊患者，所以她连自己喜的人都认不来，多可笑啊。

何况他也不喜那样的自己，死气沉沉，不控制自己脾气，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打架上，当成发一般。

迟三穗低着，圈发红，她觉得委屈。

被一个男生抓着脚丫，这姿势怎么看都觉得奇怪。迟三穗脚趾蜷了蜷：“你怎么什么都会？”

保留这个耳机的理由是什么呢？偶遇那里捡到它，觉得好看？又或者是说他就是当时在那里的人之一。

可真的有必要害怕吗？她认识的沈妄除去那些传闻，明明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迟三穗微抬起居临下看着他的脸，在黄的灯光下少年凌厉的五官也变得柔和，她伸脚抵开他的肩膀：“走开，我要回家了。”

他起蹲在她面前，认真地说：“没有。我觉得没必要说而已，校门的见面当成是第一次见面，我觉很好。”

沈妄歪了歪，轻笑一下：“以前打架的时候都是自己治的。”

沈妄不明所以看过去，对上她冷淡的神，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答。

“嗯？”沈妄抬看她，眯了眯，“那你怕吗？”

迟三穗把手心的耳机亮来：“你别骗人，这个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等一下。”他一手托住她的脚掌，一手着她的脚腕，低声说，“不是扭到了吗？帮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