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这么大。”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低声笑，“占哥哥便宜啊？”

沈妄了酸痛的后颈，把手上敲好的代码发过去，看向蜷缩在沙发上睡了快三个小时的人。

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醒了就睁。”

*

沈妄从来没问过她什么事，像是与生俱来的好修养。即使是在打了张渡之后，他一直是以等她说的态度。好像如果她不说，他也不会好奇，不会迫自己把事情说来。

她睡相真的很差，毯被踢到了小。她上衣短，往上一动就了白白的小肚，沈妄坐在一旁的地毯上看了两秒，赶帮她拉上去。

在温柔和暴戾之间转换，亦如他在一个公哥和网吧穷学生份之间的转换。大分时候就是淡，很少对什么东西停留目光，也很少执拗地想得到一样东西。

迟三穗垂着脑袋安静了一会儿，声音断断续续地大了：“沈妄，我觉得我这个人新鲜劲儿大的。虽然不知会喜你多久，但是短期内最喜你，要是不喜你了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迟三穗不好意思装下去了，看了一手机，回了几条葛烟的信息。蜷着手指坐起来醒了会儿神，耳朵通红通红的。

过了一分钟不到又被她踢下来，反反复复三、四次，沈妄发现小姑娘的睛闭着，睫轻轻颤了一下。

内双尾，的鼻梁和抿的嘴。细密覆下来的睫被光打得一片金黄，

“沈妄。”迟三穗喊他一声，踌躇着该不该问。

“好。”沈妄淡淡地应了一声。 [page]

尽对蒋承之前的那句“欠着钱”、对王小川说的“了人”、对他刚刚说的“自生自灭”都很好奇，但沈妄要是不想说，她还应该问吗？

很熟悉的台词，两个人离得很近，他鼻尖还靠着她的肌肤。整个人结实温的半压在她上，迟三穗甚至能清晰地受到他说话间的气和腔低低的震鸣。

她这话实诚又残忍，理说，这话两个人在心里想想就好了，可她偏要说得明明白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妄停下手上的动作，侧过来看她，像是无声地问她什么事。

茶几靠沙发那块地方本就不大，沈妄一个没站稳，鼻梁往前磕在了她的锁骨上，闷哼了一声。

“是不是冒了？”他俯过去想摸一下她的额。

就好比他刚刚还说了一句“觉得活着和死了都没太大区别”，那外在表现来的冷血和丧气，让人太难以忽视了。她在国拉了他一把，又好像是在把他从那情绪里拽来一般。

迟三穗下意识往后躲，刚起来又有低血糖发，手往前随便一扯，拽着他的领扯了过来。

沈妄给她的觉总是很矛盾的，她联想起在曼哈顿那个傍晚，少年眉目黑沉，神冷戾尖锐，脸上还挂着一血痕。

迟三穗默默想，明明帅得很有特，为什么一移开再看过去，在她脑里又成了一个新模样，脸盲症的基因真是让人难以捉摸的东西。

但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沈大佬长得帅气，上挑的尾总带着净净的笑意，穿着一尘不染的校服，连成绩也不错。

午后的光渐渐西沉，在窗那台绣球和桌上的玻璃杯上投下浮影，丁达尔效应使灰尘颗粒在空气的通中发闪闪的光彩。

迟三穗在梦里看见的他，赤脚踩着碎玻璃而来。脚下血模糊，手里拿的却是一朵蔷薇。

然后她回了安清市再遇见的沈妄，是赫赫有名的校霸，关于他的神话传说贴吧甚至有人写同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