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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还算顺耳，可若昂上尉接下来的“但是”，让魏斯不由得皱起了眉。

“不是。”魏斯秒答，“他已经在之前的一场战斗中阵亡了，关于这一，你们可以向李尔中校求证，他是亲历者，对事情的经过比较了解。”

“如果我们换的是1600

位置，魏斯的指挥也始终保持无线电静默，仅仅是通过情报网络传递了一份消息去：游击先遣队自有伤员以及解救被俘人员伤号近2000人，目前品药品尚足，若有恰当机会，应设法将他们转移到后方去。

这里仿佛成了遗落之地，而他们也成了一群被遗忘的人。

这人追着问：“是跟你那位失散多年的哥哥的易？”

在这远离前线的茫茫山林之中，魏斯和他的战友们听不到战场上的隆隆炮声，看不到残酷血腥的战斗场面，只能从无形无影的电波中揣测战火的毒辣与炙——显然是于保密的需要，联军队在战役开始前更换了密码本，游击先遣队的电台接收到大量电码，却无法解译其内容。正面战场激战正酣，东线的诺曼军队指挥层也有理由将重心放在前线而“忽视”地广人稀的洛林西北山林——游击先遣队将警戒哨位署到了营地以外一百多里，依然没有发现诺曼军队的踪迹。

休整，训练，切磋，演……游击先遣队日复一日地整军备战，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月。对于这些敌后执行作战任务的联军人而言，这是一段难得的平静时光，轻伤员陆续康复归队，对队是有力的补充，对于军心士气的提升也有很大的帮助。

“你们当时的境很不好，这一游击作战指挥是知晓的，他们表示可以为此作证，而我们在洛林的情报门也能够提供一些对你们有利的证据。”

庞德将军是搞情报，事情说一半、藏一半似乎已成职业习惯，魏斯和李尔中校都到他是话外有话，一时半会又难以说清楚背后的意。不怎么说，有了新的密码本，他们又重新打开那扇通往后方的信息之窗，只需要在常规的通讯频率接收电码、解译电码，就能够了解到前线战况，并在必要时候跟己方队取得联系，合作战。

两名情报员送了该送的东西、传了该传的话，任务却还没有结束。待众人将注意力放到电台那边，由奥德洛少尉面，要求魏斯找个地方单独谈谈。说是谈谈，这个时候魏斯已经隐隐觉到他们“来者不善”，从斯顿军校的训练弹爆炸案调查起，他对联军情报门执行反间谍、反破坏审查时的派便非常反，可是无论于公还是于私，他避不开也躲不了，只好着将他们带到自己的小“窝棚”里。勤务兵刚好用煤油炉烧了一壶茶，若昂上尉瞧了瞧炉，不怀好意地问：“这个是从诺曼人那里缴获的战利品？”

魏斯将诺曼人派联络小队的事情简单介绍了一下，并特意补充说，这些都是发生在泽阵亡之后。顺带的，他告诉两名情报员，当时如果不跟诺曼人换战俘，游击先遣队所剩的补给最多只够三天之用，而大后方的资又迟迟运不上来，摆在他们面前的路就两条：要么跟诺曼人易，要么坐等弹尽粮绝。

若昂上尉冷冰冰地说了一句“抱歉”，接着又问：“那你们是怎么跟诺曼人联系上的？”

这奇异的平静，终于随着两名情报人员的到来而被打破。他们其中一人是布鲁克斯的手下，自称“奥德洛少尉”，另一人则是从大后方辗转来到这里，自称“若昂上尉”，前者算是领航员，领着后者来到这里，给游击先遣队带来新的通讯密码本——给魏斯和李尔中校带来了庞德将军的信：关键一战已经打响，敌后游击队务必倾尽全力合正面作战，此间各项事务可由指挥官自行裁决，其余一切都可以放到战后再作计较。

魏斯不想扯谎，便如实回答：“是用诺曼战俘换来的。”

“但是，据我们所知，关押在洛林各战俘营里的联军官兵多达万人，你们没有一对一的行战俘换，而是以接近1600名敌军战俘换了800名我军被俘人员、200名无军籍的所谓抵抗者，以及你们认为生存所必须的补给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