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联军人，你们现在看到的就不是这营地里的三千多人，而是满地的饿殍！”魏斯有些恼火。

见对方一脸愠，若昂上尉既不诧异也不退怯，而是以质疑的光看着他：“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想说，你们可以换1500，或是1200，或是1000——联军人。在战争中，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军人，比起稍有军事素质的平民更有价值。”

碰到情报门的督察官找上门，普通官兵会觉得忐忑张，当魏斯还是个军校的菜鸟时，也是这般惴惴不安，但经历过战场熔炉的锤炼，他已经有了一颗大的心脏，足以藐视各威利诱，只是，那被质疑、被误解甚至被冤枉的憋屈，犹如鱼刺在，让人难以忍受。

“你的这观，恕我不能认同。”他大声辩驳，“在敌后游击战当中，意志定、熟悉环境的平民抵抗者，跟没有游击作战经验的普通军人，我觉得并没有价值上的差别，有些时候作用甚至更大。”

见谈的气氛有些失控，布鲁克斯麾下的奥德洛少尉连忙打圆场：“据联宪法，每个公民都是自由平等的，所以我们没必要再去争论谁更有价值。我想，若昂上尉只是觉得好奇，你们当时是诺曼人是怎么谈的，如何确定换比例。作为联军情报门的督察官员，无论平时还是战时，都有义务和责任了解本国公民，特别是军政人员与他国人员的接情况。”

“原来如此！”魏斯故作了然之态，接着，他却不客气地反讽：“那真是抱歉啊！我们克伯-海森家族这状况，老老少少、上上下下都要劳烦你们多加关注，让你们费心了！这样吧！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行的、单独的，甚至是隔离的审查，我个人绝对合，队指挥权可以暂时由李尔中校代，或者你们觉得李尔中校也需要跟我一并审查，我个人表示理解，你们要怎么，我完全合！”

两位情报官见多识广，一下就听了对方的弦外之音，奥德洛少尉面尴尬，若昂上尉则不以为然，他以公事公办的气说：“我们只是谨遵上级指令行事，这次，上级让我们留驻游击先遣队，观察、了解、掌握一些他们关注的事情，这其中并不包括对克伯-海森游击上校您的监视、控，更不会妨碍你指挥队跟诺曼人作战，希望你不要对我们此行的目的和任务产生误解。”

魏斯亦公事公办地回应说：“你们想观察什么，想了解什么，想掌握什么，尽对我或李尔中校说，我们责无旁贷，全力合。不过，我们敌后，一旦给敌人发生战，大多数情况都是敌我弱、敌众我寡，不论是突前侦察、拖后扫尾还是跟着大队在中间，随时有可能跟敌人近距离接。对你们来说，这应该是非常难得的机会，当然了，建议你们尽量保护好自己，这几个月下来，我们的队几乎每个人都受过伤，也包括我。”

说到这里，魏斯撩起衣服，给他们看自己受过伤、此时仍缠着绷带的腹，然后继续：“我这运气还算不错，只是被敌人的弹‘咬’了个缺，要是敌人瞄的再正一，你们来这里跟李尔中校喝杯茶就能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