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多年算计一朝落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只是好自己，现在应该过得非常惬意，但那蝼蚁般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我，拉斯，要么在上，风光无限，要么如今天一般受人嘲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后悔，我为自己的梦想付了一切，也了足够的努力。我就是我，那个没有人能够复制我，我失败只是因为有人比我更狡猾，将自己所有的弱展现在别人前，而将最长的地方掩盖了起来，所以，他赢了，就像是我们的军事策略一样，总习惯于打别人一个措手不及，到来却被别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是胜利者，而我是替罪羊，这就是现实。”拉斯振振有词。

“站在我们的立场看，我们并不在乎你们谁是胜利者，谁是失败者，我们在意的是你们永远不能再向我们发动战争。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你的哥哥执掌政权，显然要比你这个危险人更利于世界和平。”魏斯不留情面。

拉斯看起来一都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笑完之后，他以一轻蔑的姿态说：“是的，没错。他为了坐稳宝座，居然摧毁了诺曼帝国引以为豪的财富，那是一代代人不断巩固积累下来的无与比的财富。他居然妄图用一场政变将其消灭，真是可笑至极！有一东西叫惯，但凡事都有惯，国家也不例外，历史也不例外！”

听到所谓的历史惯论从拉斯王中说，魏斯有些惊讶。在21世纪，有学者将一系列的历史事件归结为国家意志和历史惯，魏斯觉得这是一非常有哲理也符合现实的理论。对于那些封建王朝，特别是在政治财政军事方面都非常有说服力。

“如你们所愿，停战条约将诺曼帝国‘阉割’，军事制遭到拆解。照此执行，百年之内，诺曼帝国不再有发动战争的能力，甚至连防御都很困难。你们这些现实而又愚笨的人，难没有认真考虑过千千万万诺曼人的受，他们会心甘情愿接受你们加的和平？他们会心甘情愿接受一个懦弱的君主统治吗？他们会忍痛抛弃诺曼帝国数百年来自信韧大的信心和荣耀吗？民心，便是历史的惯。”拉斯傲然说。

“不，你错了，民心并不是这样理解！”魏斯正义凌然地纠正，“人民真正的意愿，真正的需求是什么，你们这些在上的统治者或许永远也不会真正了解。国家的大，国家的兴盛，固然能让他们到骄傲和自豪，但如果国家大，并不能带来生活的改善，甚至让人民经常饿着肚，这样的大乃是虚假大。人民一旦悉真相，便会毫不犹豫地唾弃这虚假的繁荣。你们这些军事人所推崇的战场上的胜利，建立在无数青年血牺牲的基础上，建立在战争时期生活困苦的基础上。如果要说惯，充其量是你们这些既得利益者，是你们这些意图靠着战功获得份地位财富的人不愿意看到现在这改变，而千千万万的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诺曼人，宁可国家不再对外征伐，也要生活稳定安康。”

听魏斯说完这些，拉斯的表情没有太明显的变化，但他静下来思量了一会儿，冷笑：“好吧！洛林人原本是我们最瞧不起的老鼠，只会在雪林中躲藏，可是，总结这两场战争的失利，我们不得不承认，洛林人是我们通往胜利路上一颗最不起却最麻烦的绊脚石。虽然洛林从来不是决定的因素，但如果再来一次，我会给予你们足够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