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不过这事没必要说来，他笑了笑：“对我来说，好吃就行了。”

饭店，两人坐在安静的角落，赤松拿着平板单，他选了蟹刺和一份海鲜炒饭。

太宰治选了各蟹的拼盘，还了温泉和蟹火锅。

也许是火锅蒸腾的气带来了一些温度，太宰治那张苍白的脸看上去多了几分血。

赤松一边拿剪刀剪开蟹壳吃蟹，一边和太宰治随意聊天。

赤松：“你穿的太少了，好歹多加一件羊绒的甲。”

太宰治：“哦，刚坐飞机回来嘛，北那边不算很冷。”

太宰治：“啊，还是这边的芥末味好，纽约的芥末都是假的。”

赤松：“这很正常，那边人不怎么吃这个味。”

赤松：“听说你当诱饵抓费佳？”

太宰治：“抓不住的，只是找机会和他谈谈。”

赤松：“哦，我知了，倒霉的弗朗西斯。”

太宰治：“噗，猜到了？人先生好像缺钱。”

赤松：“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太宰治：“谁让菲茨杰拉德的能力是钱呢，也许是钱带来的自信吧。”

太宰治：“在我看来，他只是个银行，我们将钱暂时存在他那而已。”

赤松：“那不叫银行，叫可以随时割的韭菜。”

太宰治：“你不反对和费佳联合吗？”

赤松：“有钱大家一起赚，为什么要反对？”

太宰治：“我以为你想掉他。”

赤松：“我的确想，但这不是没抓到机会嘛。”

赤松：“估计以后他不会再现在我面前了，即便有事，也只是打电话吧。”

太宰治：“那你知他想毁灭世界吗？”

赤松：“猜到了，放心吧，世界没那么脆弱，总会有人揍他的。”

太宰治：“噗，包括你吗？”

赤松：“谁知呢？也许天上掉下一块陨石，大家都完了，也不用费佳算计来算计去了。”

太宰治：“哇哦！真的会有陨石掉下来吗？”

赤松：“……你发一颗卫星上天，再通过计算轨，和一个路过地球的天撞击在一起，陨石不就掉下来了吗？”

太宰治：“……你还真想过啊？”

赤松：“不是我想过，最近在看纪录片，小行星防御计划，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