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突兀地笑了。

织田作之助回忆当时的情况：“他看上去瘦小极了，气息很淡，仿佛是天生的杀手。”

也正因为他的存在极为稀薄，所以他趁着别人打开酒吧的门，跟着窜来时，酒保和老板都没注意到赤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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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抬手摸了摸太宰治的脑袋：“四年前的你，能想到现在的你会在特务科吗？”

什么？”

太宰治若有所思：“原来勒那边比我们更了解吗？”

太宰治立刻想起在北时听到的传闻，传闻勒内有炼金术师。

——事实上也有勒故意误导外面人传消息的缘故。

“以及别给他添麻烦，他自己的麻烦都够大的了。”

织田作之助歪说：“他加港黑后才认识的，我和兰堂是同僚，偶然间碰到了一起喝酒，结果时间有晚了，找了过来。”

太宰治怔了怔，他闭上睛，抬手拍了拍脸。

织田作

当时赤松看上去极文静，穿着打扮就和贫民区的孩没什么不同，一不注意就会忽略他。

织田作之助安抚太宰治，他慢慢说：“不要着急，慢慢来，我想只要给你时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你解决不了的。”

太宰治烦躁地撩了一下发：“难要一直抓着他的手才行吗？”

“我们都曾遇到过艰难的时刻，也都曾有过生不如死的恐惧，但既然一切都过去了，那就说明过去的事情不值一提。”

当时他还以为这只是个笑话，中世纪的炼金术师多炼化金的小把戏，后来听说了不死者内的永生之酒，也只当是某人的异能力作用。

织田作之助莞尔：“兰堂当时吓了一，然后懊恼极了，他说忘记去超市抢廉价便当了。”

现在想想，不死者的炼金术师，和赤松提过的术师，会不会是同一类人？

“他突然现在兰堂边，一本正经地说兄长，你喝多了的时候……”

织田作之助摇：“菲勒提醒过我，说不变成什么样，相信他就可以了。”

太宰治耷拉着脑袋思考着，他能什么？他的异能无效化并不能消除合成异能，只能让合成异能不再起作用。

太宰治突然心生好奇：“当初来到横滨，那时候你就认识他了吗？”

就好像中原中也污浊状态，太宰治可以让中原中也清醒过来，却不可能让中原中也内的荒霸吐消失。

太宰治觉得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但即便他似乎快要抓到赤松的心了，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难得看到你焦躁的模样。” [page]

太宰治沉默不语。

织田作之助嗯了一声，他很难形容那觉：“他们是一类人，就是……当和勒们坐在一起时，你本分不来他和那些勒的区别，他就好像不死者的成员一样。”

“……你说的对。”

太宰治皱眉：“先代首领时期的港黑工资这么低吗？”

织田作之助：“太宰，我过去是个杀手，你过去呢？在你被森先生捡到之前，你在什么？也一样，他在碰到兰堂之前，曾经历过什么？”

再想想他当初不小心吃了大酋长送给赤松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材料，还不小心听到了神灵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