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寒江问：“你们看见村长了吗？”

叶棋摇摇：“没看见，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的男人。” [page]

昨天，秦老太太打发一个人去通知村长，虞寒江就顺便记下了那个人的移动路径，晚上在村里查探的时候锁定了村长家的位置，门有两棵大柳树，非常明显。

独居的秦老太太跟村长看上去关系很不错，去他家蹭饭也有可能。

肖楼跟着问：“那位村医——孙婆婆家有什么异常吗？”

叶棋说：“我刚才去放窃听的时候，孙婆婆正好在厨房饭，没什么异常。”

他打开窃听，就在这时，窃听里传来一些对话——

年轻女人担心地：“孙婆婆，我们家妞妞几天前淋了雨，一直发低烧，今天突然发起了烧，嘴里还在说胡话，你看她是不是严重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你把妞妞放在床上，我来检查一下。”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那老人的声音接着说：“妞妞这是风袭肺，卫表失和，所以才会发畏寒、咽痛，我给你开一副方，回去熬了药给闺女喝，一天喝三顿……晚上睡觉多给她加一床被，别又了冷风加重病情。”

那女人激地：“谢谢孙婆婆。”

孙婆婆关心地问：“你二嫂，快生了吧？”

女人笑：“是啊，听我二哥说，嫂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

孙婆婆：“嗯，那可要提前准备。”

女人：“到时候还得麻烦婆婆帮我嫂接生，我们村里就您一个医生，真是辛苦了。”

孙婆婆笑：“没关系，我已经老啦，手脚都不利索。我的小徒弟，也快要师了，以后啊，村里的人生了病，就找她看吧。”

话音刚落，就听耳边传来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婆婆，云嫂的药抓好了。”她的脚步很轻，走过去把药递给女人，那云嫂笑着说：“谢谢小晴，那我就不打扰了。”

少女：“云嫂慢走。”

女人带着孩离开后，屋里突然一阵叮当响，跟着传来瓦罐碎裂的声音。那孙婆婆无奈：“小晴，你什么都好，就是动作躁躁的，这已经是你打翻的第五个药罐了。”

小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对不起啊婆婆，我看不见嘛，你这些熬药的瓶瓶罐罐又多，我老是记不清位置……”

孙婆婆：“你得赶记清楚，等婆婆死了，以后村里可要靠你，这一百多的人家，疼脑的，没个医生在，生病了可不是等死吗？”

少女认真地说：“我知，我会好好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