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和中间叉，再将右边和中间叉，如此反复，就能编漂亮的‘麻辫’。”

刘桥了，她梳辫的手法也正是这样。

虞寒江：“麻辫最简单，最常见，古代女盘发也经常将碎发梳成麻辫。但是，刚才吊死林婉青的那条辫并不是麻辫，而是由五束发叉编成，编法更加复杂，当然也更加牢固。发束织成了网状，更像是手工制作竹篮时所用的方法。”

要不是虞寒江目光锐利，肖楼差就忽略了这一，毕竟那只是发成的辫，不认真看的话也看不区别。昏暗中，他们见到吊死的女尸，时间有限，肯定要先验尸，能注意到这么细节的东西，或许也只有虞寒江才能到。

肖楼：“当初在悬崖下见到的藤蔓和这辫的编法一模一样，有极大的可能自同一人之手。而那藤蔓肯定和葬岗的凶手有关。用排除法，就只剩我们一直在找的周小芸了。”

这个案的线索有太多的误导，害得他们从一开始就陷了推理误区。

很多少女被拖湖底，他们首先想到的凶手是力气很大的成年男；发现新娘林婉青死于婚礼当夜，他们推测凶手的作案动机很可能是因生恨，或者跟新娘有仇。凶手混在宾客当中，趁着新郎给大家敬酒的时候溜新房杀死了新娘……

如今看来，这些推测全是错的。

虞寒江：“凶手将那些少女拖湖里，并不一定要很大力气，她可以先将那些少女过去，然后用藤蔓将她们绑起来拖湖里淹死。”

肖楼：“林婉青被杀当日，凶手也是藏后院的这片池塘里吧？”

虞寒江：“宾客席没有人离开，凶手肯定藏在别。池塘的位置就在宾客席和新房之间，加上荷叶的遮挡，相对隐蔽。她可以看见新娘什么时间被送新房，等丫鬟、媒婆等人全离开，她就可以从中来，房间迅速杀死新娘，再潜池塘找机会离开。”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周小芸简直就像悄无声息的鬼。

刘桥皱了皱眉，疑惑：“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那么多女孩，到底是为什么？”

肖楼仔细想了想邵清格留下的线索，：“邵总的线索中说，二十年前周小芸不小心看见那五个盗匪的真面目，那五人为了灭，将婆婆和三个孩抓过去，只有周小芸逃走了。”

虞寒江：“看来她小时候就很机灵，才能趁逃跑。婆婆收养的孩，任叔会拨浪鼓，韩凝霜会风筝，周小芸会编制藤蔓，说不定这些手艺都是婆婆教会他们的。婆婆死后，周小芸和齐然一起跟着任叔生活，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让她对红衣、长发有这么的执念。”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如此大规模的杀人，凶手的心理早已彻底扭曲。

怪不得厉鬼案和沉湖案的凶手互相利用，却互不涉，如果沉湖案的凶手是周小芸的话这一切都能说得通了——因为周小芸早就知韩凝霜在用风筝扮鬼，齐然会将人引去葬岗杀死，她仿照两人的法在鬼节前后杀人，将尸拖湖中，制造“厉鬼索命”的假象。

齐然也知小镇上其他失踪的人是周小芸掉的，因此并不阻止。

两人就这样默契地利用“厉鬼索命”的舆论分别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