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楼考虑片刻后，赞同地了：“你说的这可能确实比较大，章恒宇家条件不错，成绩全班第一，年年拿奖学金，长得也很帅。在法医系他算是风云人，受迎的，我都看得来上课的时候有不少女生会专门坐在他的附近，还故意找借跟他讨论问题。”

刘桥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外勤组的刑警忽然去了法医系办公楼周围，您看那边——”

刘桥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宁雪同样相貌众，在音乐学院也是系级的人，非常受男生们的迎。说不定，暗恋宁雪的人，和暗恋章恒宇的人一样多。”

却不知，守在外面的便衣刑警在看见他大楼之后，立刻住警队内的无线通话耳机，低声：“虞队，目标已现，请求下一步指示。”

***

过了几分钟，虞寒江也转下楼，正好肖楼的隐斗篷时间快要到了。肖楼偷偷从窗翻去，落回地上。

这些便衣刑警今天早上还在警队现过，此时，这几人伪装成了学生的模样，还有一男一女假扮成学生情侣，坐在楼下的石凳上看书。要不是肖楼和刘桥在警队见过他们，以这些人的伪装技术，两人也认不他们是刑警。

刘桥：“好，我现在就过去吗？”

肖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发现法医系大楼的周围有好几个便衣警察。

肖楼：“嗯，警方肯定也派人去了，密切跟外勤组便衣刑警的动作，尽量让我们的信息跟警队同步。”他低看了手表，：“我先回趟办公室，安排一下最近几天的课程。”

肖楼问：“怎么了？”

虞寒江冷冷地：“盯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你去音乐学院找一下叶棋，陈泽凯也报名参加了电视台的歌手选赛，叶棋应该认识他。”

“是，虞队。”小吴听完他的吩咐，立刻转下楼。虞寒江继续调查走访法医系三年级的学生，询问有关章恒宇、宁雪的事情，可惜并没有更多的收获。

肖楼收回目光，分析：“可能是虞寒江怀疑章恒宇已经被杀，想要找到章恒宇的尸。这次案的凶手不知是什么动机，只有找到章恒宇的尸和遗，才能行下一步的调查。”

刘桥一雾：“如果宁雪和章恒宇全都被杀，情杀的可能会不会比较大？例如，某个人暗恋章恒宇或者宁雪，看不惯他们在一起，但是他俩一直在自己面前秀恩，这位同学心理扭曲之下，脆将两个全杀掉？”

他顿了顿，忽然心生疑惑：“可是，章恒宇昨天晚上七钟给宁雪打过三个电话，并且在微信发了餐厅定位，两人在餐厅汇合，吃过晚饭之后才分开……即便章恒宇被杀，尸应该也不会现在医科大学的校园里才对吧？难，虞寒江怀疑凶手是医科大学的学生？”

刘桥在树荫下等他，见肖楼现，便迎上前：“肖教授，不太对劲。”

肖楼：“假如我们推测正确，章恒宇已经被杀，那调查的范围就会很广，音乐学院、医学院跟他们有过集的学生，都得不在场证明。但也有重人，比如宁雪的前男友，那个叫陈泽凯的学长，曾经不愿跟宁雪分手，纠缠了她很长时间，这个人的嫌疑最大。” [page]

远树荫下，虞寒江拿望远镜，看着肖楼的背影消失在办公楼门，他下通话耳机，低声说：“二组，准备收网。”

两人分行动，刘桥转去了音乐学院，肖楼则款步走向前方的办公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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