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吐了血，给锁在密室角落里老老实实地趴着，埋着个不住在自己的伤，中全是惊怖之情。

图海提督心中颇为不满，心想：“王爷不知犯了什么糊涂，竟然在更半夜里听信了张小辫儿的鬼话，把我全家上下折腾得不轻，最后却捉了条不相的狗来。这狗怎么可能是白塔真人，如此作耍，岂不是来捋着本提督的虎须来寻乐？”不由得就想当场发飙动怒。

还没等图海说话，忽听大人猛地一拍桌案，骂声贼恁地狡诈，叫左右准备动刑，用钢针蘸了粪刺它腹。

图海提督还以为大人这是下不来台了，竟要对白哈狗用刑，心中更是不以为然，何况你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便阻拦说此狗平日里甚是驯服，从不吠叫，所以家里人都十分喜于它，你们何苦偏要跟它过不去。

大人说：“提督有所不知，在本官看来，此狗实是反常至极，断定它本就不是狗。”说罢又命左右立刻上刑。张小辫儿和孙大麻领了个喏，胳膊挽袖火匝匝地就要上前动手，却见锁在墙角的那条白哈狗腾地人立而起，随即伏在地上，叩如同捣蒜，而且人言：“上官神鉴，既被识破行藏，自知是躲不得了，再不敢有些许欺瞒，只求免动酷刑。”声音尖细刺耳，听它话中之意，竟是惧怕用刑，当堂求饶起来。

图海提督被唬得目瞪呆，怎么府里真养了如此一个妖怪？大人面沉似，命左右牌挑断了那白狗大，提到近前来推问供。

那白哈狗自知落到官府手里得不了好，忍痛被割断了大，两中全是怨毒之，但惧怕受刑，只好如实招供，自认就是白塔真人。早在北宋末年的时候，灵州城就有造畜的勾当，那时候是以拐卖人为主，其手段五八门，不是常人可以想象来的。有一路跑江湖卖艺的，以杂耍杂戏为生，其中就有专门驯狗的把戏，耍狗卖艺的都是老，但是他们所养的狗其实都不是真狗，而是拐卖来的童。

世人不知其底细，都觉得那伙人有造畜妖术，能把小孩、妇女变成狗拐带贩卖，传得神乎其神，谈之变。其实不然，那是贼们先从乡下，用迷魂药拍来四五岁的小孩，拐带到家里，宰杀一只和这小孩形差不多大小的狗，剥了整张的狗，趁裹到这孩上。狗最，血淋淋地裹在人上就再也剥不下来，再用各手段加以折磨，迫那披了狗的小孩，每时每刻都要模仿狗的举动，如若稍有不从，就活活打死，弃尸荒野。

待那孩驯服了，就带着他街当作耍狗的卖艺，毕竟人类要比狗机灵，不论是翻牌识字，还是圈、作揖、翻跟，都不需要去刻意训练，所以常常能聚引观众，获利颇为丰厚。但被狗裹住的小孩全都被血伤，而且生长发育不得，从数九隆冬到三伏酷暑都是在这一狗里，遍都是冻疮疹，最多维持一年半载，就得活活困死在狗里，其状惨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