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了什么？”

太平静了。

[你要不要回他一句？]

少女的脸也被一并有了光亮，在声响彻云霄的时候她睛都没有眨一下。

就是不知一会儿那些海妖会不会循着他们的气息上岸。

只有在面对绥汐的时候，他才会到这般无力。

和顾长庚一样，临怀的直觉很锐。

“我现在没什么七情六，这憎恶更是谈何说起？”

因为容予的犹豫，绥汐所见的前的青年也跟着沉默了一瞬。

良久，临怀都没有等到少女的回应。

绥汐一直警惕着没敢松懈。

无妄海下有好些海妖怪，他们运气还算不错落在了岛屿上。

绥汐没有搭理脑海里息风的疑惑。

绥汐没再看他，抱着膝盖看着海面翻涌。

临怀不愿意对绥汐说谎，他看到少女将目光从自己上移开的时候心下钝痛。

容予怕绥汐知了他就是林之后，会疏远他，会对他心生厌恶。

她害怕雷落，先一步隔绝了听觉。

而容予曾经将他上万之气给引来过，他算是欠对方一个人情，他不好当作什么也没听到。

千里之外的容予透过傀儡的睛看向绥汐，少女似乎也在透过傀儡看他。

就和如今海面在暴风雨来临前慢慢归于平静一样，少女的神情让临怀看着心下有些不安。 [page]

[……]

息风也不是那多闲事的人，他现在知了旁的临怀是容予的傀儡。

“你且说说看。”

“看来你不方便说。”

哪怕是没什么七情六，从一开始询问到现在，绥汐都太过平静了。

他其实应该都一并告诉给她的，但是话到了嘴边他又有些顾忌。

他的话音刚落，海上一惊雷落下，将原本乌黑的天空给照亮。

像这样静到连眸里的情绪都无波动的情况，他并不能视而不见。

他结微，小心翼翼地低声唤了她一声。

绥汐的听觉隔绝了，但是息风没有。

她这么问，只是想听听对方愿不愿意将他就是容予的事情告知于她。

息风想要反驳一句，却发现对方说的太对了，反而显得他刚才问的很没有平。

海上的飞鸟盘旋到无踪影，海风拂过带着凉意，漉漉的像是落泪。

像是一个拳打在了棉上一样。

他的薄抿成了一条直线，没有了上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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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与你说话，问你是不是知了什么？]

“……我怕你知了实情后会厌恶我。”

“阿汐？”

问，明明她已经知了临怀是容予的傀儡，既然临怀是林那就意味着容予也是。

因为一直留意着对方，所以少女有任何微妙的变化他都能够觉察。

四周本就暗，之前本就白茫茫一片遮掩了天光，现在又乌云压着，一下似乎就到了夜幕。

这个时候临怀才发觉，绥汐刚才本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临怀不说话的时候，也似乎跟着这样一片郁的天为一了。

尤其是在面对绥汐的时候。

[回他什么？回他其实我知你是我师父？然后我们这师徒还不？]

此时再问这没什么意义的问题的确是有些多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