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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

只说儿，那就大儿也行，小儿也行，挑不错……就算有问题也是儿们之间的问题，跟她没关系。

“我们不是警察，没权力谁杀不杀人。但你们家居然把死过人还藏着尸的旅馆租给客人住……”杨珊略微偏，神奇异地盯着老太婆，“那我是不是能合理怀疑，你们这家黑店对客人居心不良？不幸住黑店，为客人的我们合理合法地正当防卫有什么不对？”

明明是词夺理、胡搅蛮缠，却居然没法反驳……

“我们是住宿的客人啊，这你们不是早就知了吗？”杨珊奇怪地，“随便住家旅馆，墙里面居然有尸，旅馆老板居然是杀人犯，这旅馆居然好意思对外营业，被骗来住宿的客人合法维权、讨说法，不是很正常的吗？”

六名新人嘴角齐齐搐……神特嘛合法维权！ [page]

“哦，

六名新人：“……”

老太婆显然并不蠢，虽然难免年纪大了、脑不够灵活了，可琢磨了下也不是看不这个问题里的坑，当即半真半假惊怒神，尖声叫：“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又砸我家房、又打我儿媳妇，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什么？！”

老太婆这边消停，便到杨珊声了……她并没有继续就骨属于谁而发难，而是改换了个攻角度，只见她依然很平静地看着这个老太太，特意放慢语速、咬重音节，一个字一个字地问：“老太，这家旅馆，是属于你的二儿石建华的，对吗？”

老太婆拿不准对方打的什么主意，装作反应迟钝、停顿了下才：“是我儿的。”

连续三个“居然”砸下来，老太婆直接给噎住……

老太婆要是说石建华失踪，那她怎么会看到有人捧着个墙里掏来的人骨就忙不迭给儿哭丧？要是说石建华死了，那为啥他们一家人又要故意去街上张贴寻人启事？

“还是说……你们希望我们报警呢？”杨珊还不肯放过老太婆，继续，“这家旅馆明明是命案现场，应该让警察封起来才对嘛，居然还拿来开门生意，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小岚、小情侣和黄四个年轻人都没明白杨珊怎么会问这么句废话……墙面上那个扭曲的“浮雕”人脸就不说了，石建华的脑壳骨都在你手上呢，你还问他到底是死是活？

小情侣、老周、张、小岚、黄，六名新人不是不是之前疑惑过杨珊为什么盯着老人家不放的，这会儿都了嫌恶表情……

嗯，这就更加证明石建华失踪一事绝跟这个老太婆有关了……

那要是不回答、沉默以对呢？

去的。

倒是老周和张这两个成年人恍然神，不约而同了下——这个问题，本没法回答！

怎么说都有问题！

杨珊，又抛来一个看似废话的问题：“石建华到底是死了，还是失踪了？”

杨珊的脸一下沉下来。

“没有！没有命案！”老太婆一听旅馆要被封，立就慌了，几乎是嘶声竭力地吼声，“我儿是意外死的，只是意外！而且也没有死在这家旅馆，是死在乡下老家的，旅馆清清白白净净，本没有过事！”

杨珊不再理会这个摆明顽固到底、绝对不会说实话的老太婆，站起看向黄：“把石建军老婆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