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黄一不带犹豫的，赶转去拖人。

张慢了一拍才想起去帮忙……她实在是被老太婆的冷酷震惊到了。

杨珊将颅骨放到楼梯上，抄起大锤，“砰砰”几下将微波炉大小的又砸大了一圈。

黄张两个费力地把刘梅芳拖到楼梯，杨珊便招呼老周：“周哥来帮把手，把这个女的墙里去。”

本来就一直使劲儿挣扎的刘梅芳听了这话，拼命地摆甩、给捆得死劲的双也奋力地蹬动。

杨珊完全不理睬，招呼老周、黄两个抬脚，她和张抬手，认认真真地把挣命挣扎的刘梅芳往墙里……

别说刘梅芳本人，坐在楼梯转角的老太婆都吓傻了……

才将了一半，黄忽然“我靠”了一大声、松开刘梅芳的快步后退。

淅沥沥的声和恶臭气息同时传开，刘梅芳直接吓了……

杨珊招手示意同样一脸恶心的老周张退开，把刘梅芳放在楼梯上，蹲下来盯着这个大婶：“我问，你答，不然就送你去跟你小叔作伴，如何？”

刘梅芳涕泪横，拼命。

杨珊这才解下绑在她下上的巾，问：“石建华到底是死了，还是失踪了？”

刘梅芳完全不敢犹豫：“死了。”

坐在楼梯转角的老太婆，整个人一下了下去。

“怎么死的。”

“过年的时候，我、我男人摸了小叔的女朋友，那个女的说要告诉石建华，我男人就，就掐死了她……丢在乡下老屋后面厕所里。”刘梅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哆嗦着，“妈就说，就说我男人是欠牢饭，石建华肯定不会放过他，要送他去挨枪……”

“我男人也不晓得咋个办，妈说让两兄弟好好商量，不要为个外人搞得家破人亡……镇上的旅馆好好的开起（着），别个晓得旅馆老板的兄弟是杀人犯，肯定不敢来住……”

“后来我也不晓得怎么搞的，石建华就死了……妈和我男人都说是意外死的，不要对外面讲，就说石建华是嫌旅馆生意不好去打工了，女朋友也跑了……”

“不对吧。”杨珊打断了她，“石建华不到四十，你男人石建军都五十了吧，他一个人对付得了石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