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学看见伍白然被张浩推得一踉跄，没有回答张浩，反而略带责怪地质问：“张浩，你发什么疯？”

张浩神发直地盯着吴学看了两秒，忽地“啊”了一声，转就跑。

“张浩？！”吴学、伍白然两个吓了一，连忙追来。

张浩也不回，像是疯了一样冲黑暗中……

同一时刻，秋彤云等人借宿的老刘家。

老刘家里开的天棋牌室还有许多人在前院打麻将，两人不得不从后面翻墙、潜老刘家里。

因前院闹人多的关系，刘家一楼的楼门、房间门都没有锁，两人没废什么力气就摸了老两住的卧室里。

刘家完全不像周老憨家那么整洁，整间卧室糟糟的，七八糟堆了不少衣服的床上散发着老年人特有的酸臭味，还有个不知何时落到柜脚的橘，烂得都发臭了。

杨珊知老年人喜把重要品、现金首饰存折本啥的用布包起来藏在衣柜里，她外婆就是这么的，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她就把老两藏在衣服夹层中的布包找了来。

这个被老两妥善收藏的布包中，放着几张百元现金、两个金戒指、本、银行卡。

在刘家的本里，登记着整整六人——老两，大儿和大儿媳妇，二闺女，小儿刘三。

“我没记错的话，分住的时候，村支书介绍过刘家只有三人，儿刘三还长期不归家……是吧？”杨珊叹息了一声。

“是啊。”陆染风百味杂陈，“因为刘家只有两老和一个青壮儿的关系，秋在他们这个组分了两男演员……避免啥意外。”

“周老憨，卓家，刘家都是这个情况，那看来王大发家和陈家也不会有意外了……”杨珊再次叹气。

陆染风神上看去还算淡定，只是心狂不停，耳中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到这会儿，陆染风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卓家时杨珊的态度会忽然大变。

“珊珊，能够扭曲这么多人的认知、篡改这么多人的记忆的……只有‘意志’了吧？”略微偏过，陆染风忍心惧意，尽可能面如常地看向杨珊。

杨珊，神就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