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直接讲。」

我不知叶芸什幺时候才能重展笑容，我能的只是静静看着她，在她需要人倾听时在旁边陪她，在她伤心时递给她卫生纸而已。

理智的人了，这些话现在跟她讲，她一定听不去，她如果听的去的话，她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阿宜呀，妳不回家读书呀。」刘时豪回到了教室，看到我后问。

「小朋友记忆哪有那幺好？」

刘时豪从到尾都笑笑的，却没有说他这样的目的是为了什幺。

「我家娟就是记忆很好呀，走啦，去吃豆。」

「对啰，我们去吃豆吧，娟说好久没看到阿宜了。」

「这幺害怕呀？」刘时豪笑了起来，「不会啦，还是妳直接有加料的豆，这样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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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又再拍照啦？」

我把相机收书包，和刘时豪一起走校门，刘时豪直接往豆店走去，而不是往幼稚园。

「那我不去了。」

「不会啦，妳先去坐着。」刘时豪说完，转过对老闆说：「老闆，一碗综合豆，一碗原味。」

「看照片。」 [page]

「她已经在豆店里啦。」

我们没有再继续谈，只是安静地吃完豆，然后各自回家。

「妳妹自己走去？这样也太危险了吧。」

我愣了一下，没有回答，刘时豪眨了眨，「我只是想找妳来吃豆。」

「你怎幺都不担心？」看刘时豪一脸无所谓，我纳闷的问。

「但妳刚刚一直没有讲话呀。」

「她该不会又捞一堆料给我吧。」一想到又要吃其他料，我就不那幺想吃豆了。

里面坐了很多人，却没有看到杜时娟。

「妳妹该不会迷路了吧？」

「我没有那幺生气。」

「不把娟搬来妳应该不会很想来。」见我不回答，刘时豪又说：「别生气啦，我请妳吃豆。」

放学的时候我没有上回家，我留在教室看着相机里的相片，找了好久才找到我们四个人的合照，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呵呵。」刘时豪看起来心情很好的笑着。

「很无言，不知要讲什幺而已。」

「等下吧。」

「喂，开玩笑的啦。」刘时豪听到我这幺说，又笑了起来。

「因为叔叔已经接娟回家啦。」

「不会啦，有人带她。」刘时豪眨眨，我跟他一起走豆店。

「你不去接你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