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一开，那只小天飞了来，我看着牠拖着丽的雪白长羽，在空地上飞行，牠的平衡有些歪斜，忽忽低，飞了一圈之后停回了韩学长的手中。

我望着鸟笼里的那只鸟，豔丽火红的，尾是一把纯白的长羽。但才一走近那只鸟便发了难听的嗄嗄叫声。虽然并不响亮，但实在不是很优雅的声音。

一个大鸟笼就挂在树下，站在鸟笼旁的人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虽然觉得这件事上韩学长看起来蛮有心的，但是有一让我意外，他看起来像个优等生没想到也会违法的事。

我的脑袋早已成一片空白，怎幺还会记得自己问了什幺。

放学的时后，我拿了两袋垃圾穿越场，将沉重的垃圾丢垃圾车里。

「原来我捡到的是牠的羽呀。」我看着韩学长，「你那时候为什幺不直接告诉我说呢？」

「妳刚问我为什幺吗？」

「我是听到有奇怪的叫声才走来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怎幺知全校偏僻的地方都是你的地盘。」

「学长……鸟的叫声这幺明显，早晚都会被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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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笼里的鸟一辈都不会快乐的。我想等牠伤好了就给动园安置。」

韩学长伸手阻挡了我，「牠怕生人。」

原本说好要丢垃圾的陈启聿竟然先行落跑，我一边埋怨一边往旧校舍一楼的洗手台走去，洗手的时候我听到有奇怪的「嘎嘎」叫声，像是乌鸦，我抬张望却没看到有任何鸟的行蹤。

韩学长说，「牠是我一个朋友寄养在这的，属于保育类动，私养是犯法的，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

我跟在他的后走，仍想回多看几间笼里的鸟，他忽然一把将我拉离了窄廊旁的围栏，推到旧校舍的侧墙边，他作势着要我噤声指向一旁。

韩学长观察工友巡视的状况，直到工友离开，他才将我从他的怀中释放。

天堂鸟在笼里面躁动振羽，韩学长对牠说，「好，就放你来一下。」

「台湾不容易找到适合的环境，牠在动园的鸟园里应该会有专人照顾，那里也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让牠飞。」

那声音停顿了一会又再度现，我循声找去，察觉似乎是从植园和旧校舍间的窄廊传来的。

植园里走来了一个巡逻的工友。

韩学长将手中的果实放笼中的曹，拉着我离开鸟笼，「妳也别说去知吗？」

「知。你还真多秘密。」我忍不住又回望了被叫「小天」的天堂鸟一。

不知为什幺，揪到他这个小秘密让我觉得很开心。

先前韩学长的一个澳洲朋友来台读书时偷带天堂鸟的，后来孵化了，澳洲朋友因故回国时却没办法把鸟带走，只好先寄养在学校里托他照顾。

「躲好。」

听完韩学长自语般的对小天溺的话语，他对我笑，「真受不了妳这幺闯，我们走吧。」 [page]

「韩学长？你为什幺会在这？」我走了过去，发现他手上拿着果实正在餵笼里的一只有着漂亮羽的鸟。

我望着杂草丛生的窄廊，一好奇心牵引，推开廊前生锈的铁栅门，朝着窄廊走了去，尽是一块空地，围墙边杂草丛生。

「那怎幺办？就一直养在这吗？」

「小天今天不知怎幺了，情绪一直很躁动，平常牠其实不太叫的。」

「我才想问妳，怎幺我到哪妳都知？」韩学长没好气的说。

韩学长的手臂围着我的肩膀，我与他之间只差一个拳的距离就碰在一起，我的心不由得加速了起来，他上有清新的味，像是淡香，又像是柔。

「牠很听话吧。」韩学长的笑容很得意，站姿如一位训鹰师般的英俊，将牠放鸟笼后，牠变得安静了许多。

□

「那个工友伯伯有重听，这倒还没什幺关係。」

「不能野放吗？牠在动园也是被关着。」

「牠先前受了伤我没让牠飞，不过看来牠的伤也快好了，是该多练习一下。」

瞥见吴晓欣时，她一个人坐在位置上低着，似乎对发生在旁的事视若无睹。

韩学长与我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窄廊，他说起了关于天堂鸟的事。

「学长，你每天都要来照顾牠吗？」

「可是牠的声音……不会被人发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