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原因呢？”林医生说，回看了老王和我一。老王哪儿知呢，可见他俩都一雾。

“以后，有什么打算？”林医生问。

“真替他们不值啊。”汪太太又说。“情的变化就像一阵风，所以讲，千万别那么傻，把婚姻当神话。”

林医生把车驶抵地下停车场，停放好之后，我们一同上楼。没有电梯，我们只好爬楼梯。白伟夫妇居a座八楼，我们揿一下门铃。寂静了一会儿。接着，传来门锁开启的声音和取下门链的声音，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现在门里。她桃脸，细材，扎着两短辫，一看就知是这家的小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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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白伟。”林医生说。“他在家吗？我们是他的朋友。”

“还没想好。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去哪儿都行。”她说。“真遗憾，临走前，也没能和泽峰叙叙旧。他回来之后，你帮我言一声。”

“什么事？” [page]

看得来，她和丈夫已经互相厌倦。她毫不掩饰她对丈夫的诛痛恶，她对他的怨恚，早已压过了她与他十几年的夫妻情分。在后院起火之前，没有人比她更崇尚寻享乐；在婚姻破裂之后，也没有人比她更注重德品格。

“白伟小两，可能也要离婚了。”

“是我的律师，”她放好手机后，对我们说。“正在帮我办理财产分割这一块。离婚总是我们女人吃亏，付这么多，结果又得到了些什么呢？如此牺牲却如此受辱。女人总是寄希望予婚姻，到来总是失望透。所谓婚姻，就是这么回事，我算是看透了。”

“你们找谁？”她问。

周末，林医生又来了。回去的时候，我跟他的车到市里购买一些私人品。刚市区的时候，林医生指着林带边的一商品房告诉我，那是白伟夫妇所在的小区。因为老太太有田嫂暂时帮我照看，林医生并不着急把我送回去。他跟我说，他和白伟是校友，他比白伟两届。他想了想，决定前去探访那一家。我便跟他一路去了。白家所的园小区，是个中等偏小的商住小区，在这个城市里有很多。这小区布局都差不多，环境优雅，绿树成荫，草坪边上的长椅清洁净。楼房选用蓝、浅茄或粉红，八九层左右，都是些整洁舒适、多为城市中产阶层所拥有的建筑。

“好的。”林医生说。

她这话与她上次的经验之谈截然不同，上一次我不以为然，这一次我也不觉得是金玉良言。

“现在我们对什么事情都拿不准了。”林医生说。

“想好去什么地方了吗？”

“办好离婚手续，我想离开这里。”汪太太说。

“在，你们请来吧！跟我来。”

“这倒也是。”她说。“事事难料啊！——刚才我来之前，听说了一件事。”

“我一辈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我在这座城市住了四十年，说一情都没有，那是骗人的。可一想到和那两个人同在一个城市，我就气不打一来！我连他们的影都不想见到。所以离开这里，我也不觉得很难过，怪只怪当初自己瞎了，看错了人。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宁愿选择品格纯正的人，植小。”她来之后第一次和我打招呼，并且了一下，不再像以往那样视而不见。

好吧，先谈到这儿——有什么新情况，上和我联系。——好，麻烦你了，再见。”

汪太太告辞后，我仍然为她的事慨。没一周，传她离婚的确切消息，财产她与女儿共占七成。领到离婚证后，她遂离开了这里，迁居上海。汪得利与宋丽萍上申领结婚证。不过他俩运气极差，结缡四个星期，汪得利就因涉嫌走私文，被公安机关拘捕，他的财产也全被冻结。发人省的是，像这专搞歪门邪发达起来的人，我们可以想像、或秘而不宣的，又有多少呢？

“天晓得为什么！不过，听讲钱鹏和裴静上月结婚了，正在秦皇岛度月。大抵是这个原因吧。”

“为什么？”林医生讶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