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宁听完后静默了好一阵，然后才弱弱地问：「你不同意吗？」

程宥宁很是不领情地甩开他的手。「我这是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你们都不懂我的用心！算了，懒得跟你废话，我要去洗澡了！」

「那你今天怎幺有空过来？这一次时装週的作品完稿了？」程宥宁拿起了桌上的遥控漫不经心地切换着频。

程宥宁翻了个白。「笑啊！我也很烦躁好不好？真不知我妈为什幺要一个男人给我，这年单女已经不是怪了好吗？」

程宥宁将抿成一直线，不是很情愿地了。

程宥宁原本的满腔怒火像是一颗饱的气球被人用细针戳了一个小，缓缓地消了下去。她张了张嘴，想要辩驳，最后却是垂下用自己也不知为什幺会现的委屈腔调低声咕哝着：「我也不是不会装淑女啊！我只是不想为了让别人喜我而迫自己变成大家会喜的模样，这样有什幺意思……」

她的鼻忽地有些酸涩，也不知是动还是其他情绪。她转过，扬起一个最灿烂的笑容扬声说：「算了吧！我虽然支持多元成家，但还没想要亲验。」

「妳要我给妳看证据吗？」

「展览？你也不早说，我这礼拜已经答应我妈要回家了。」

「会问这句话就是妳最奇怪的地方！」本来还有些同情她，这下余晋冬完全被惹了。他抢回手机，咬着牙拿腔拿调地一一唸程宥宁传给他的讯息内容：

「生活小常识：先踏左脚，再踏右脚，就可以走路。同意请分享。」

程宥宁从他怀中直起，从旁抓过一个抱枕狠狠敲了他的一下。「你到底站哪边的？」

余晋冬抢下她手中的「凶」，语重心长地说：「妳看看！妳就是这幺暴力才会有今天！」

她说完顿了顿，突然抬起看向旁的余晋冬，风不相及地问了一句：「我真的是怪人吗？」

余晋冬叹了一气，从桌上拿起他的手机开他们俩人聊天的line页面，翻了翻后递给程宥宁。「妳自己看吧。」

「回台中？」

已经被男人拐走了，不知会不会玻璃心碎一地……

「差不多了。对了，这周末我有个展览，妳要不要来看？」

「生活小常识：当打开龙没时，就是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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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是我妹生日家里要聚餐让我回去一趟。」

余晋冬仍在憋笑。「这年的单女的确不是怪，但是这年从未谈过恋而且仍旧是女的大龄单女的确是异类中的异类，我要是妳妈我也会担心。」

他的语调仍像平时和她调笑时那般轻鬆自在的，但是程宥宁知，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气呼呼地站起，正要走房间拿衣服，忽地听见余晋东的声音从客厅缓缓传过来：「如果妳真的一直没找到适合的对象，我娶妳……也不是不可以。」

程宥宁疑惑地接过手机，低着翻了许久，然后才抬起，用更加疑惑的表情望着余晋冬问：「这些有哪里奇怪吗？」

余晋冬很没良心地笑了起来。「这次又要向妳介绍什幺青年才俊？」

「你知吗？在非洲，每隔六十秒，就会有一分钟过去。认同请分享。」

余晋冬觉自己握着手机的手上青都要爆来了，他扭过，地气、再吐气、再气、再吐气，又在心里默念了十次清心咒后，才转回视线，抬手重重地放上她的肩。「宥宁，压力太大要说来，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