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却僵地彷彿蜡像人的微笑。「你没听错，我说的就是，开发少女心。我没有少女心，想要学习怎幺生少女心，这样的解释能让你更了解吗？」

那柜台男孩向程宥宁大致介绍服务程后，便切了主题。

连上帝也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类

「呃，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听错了，您说的是……开发……少女心吗？」

「那幺请问需要我们帮助您解决的是什幺样的问题呢？」

当程宥宁看到楼层说明牌上「九楼」显示的文字后，足足站在原地笑了快一分钟。

「小妳好，很兴为您服务，请问是第一次来吗？」

到公司内之后，前所见就跟一般的商业大楼没什幺不同了。一到九楼里每层楼都有各自负责的大项目，例如二楼是生活杂务类，三楼是财经商务类，四楼是情婚姻类等等等。

程宥宁看见对方迟疑的神情，儘早就在预料中，却还是让她有了想挖地将自己埋起来的冲动。

而一楼柜台负责的是基础谘询，先初步了解顾客的需求后再将案分到各个楼层一步理。儘今天不是假日而且还没到下班时间，来谘询的人却是超乎想像地多，程宥宁了号码牌后，又等了大约十五分钟才到她。

谘询的程序跟一般银行在办理业务时差不多，她到的号码显示在萤幕板上之后，便到上面标示的柜台行谘询。

他们《玻璃鞋》在同行里算是佔据龙地位的企业，公司却也总共才十层楼而已，叠三栋都还组不了一间s.n.y，而这幺一间新兴的公司却能在这华地段使用这样的大楼作为基地，到底是老闆舒扬是神祕大土豪还是s.n.y在这短短几年内以光速帐？

程宥宁对他笑了笑，好掩饰自己声音里的心虚和羞耻。「……我想学习怎幺开发少女心。」

这个柜台的服务员是个年轻男孩，看起来应该是工读质的大学生，虽然年纪轻，却不会让人觉青涩不可靠，脸上的笑容很是光情。

上帝也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为什幺这层楼的介绍和其他几层楼的相比如此的……风格迥异？她似乎还能听到命名者当初想这标题时内心的无奈叹息，究竟是怎样的案会被分到这层楼来理，她忽然很好奇，要是最后真成功採访到舒扬，她一定要好好问问他这第九层楼都理过怎样的奇葩案件。

她拉开椅坐下，将包包从肩上取下搁在大上，然后才迎上柜台人员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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