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贤弟虽然表面上总是淡漠无波，气度大方，每当他轻地扑上去喊声「贤弟～」时，常会被他凶狠的白止住扑势；辩述中侃侃而谈姿态非常定，那时散发的气息如此潇洒朗，半没有女儿家扭、放不开，连银心都比他更像女孩……咦？不对，银心本来就是女孩。

就在我要为这样的生活开始到一厌烦时，年已十六的公，决定上杭城求学──果然他也看腻了家乡的男！想当年小楼上的书生都各自成家，惹得我俩一时伤（公曰：「浙江再无风景。」），顿觉家乡的熟面孔看了六年都索然无味，还是得去外找新的！

＜段一之一●山伯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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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剔透的人，「多谢公，请受银心一拜。」

当我知这件事时，还差下定决心把公推火坑，唉，太有良心。

他为自己的龌龊羞惭。

可耻。

回想一年多来贤弟的举止，一来从不与大伙在公共澡堂沐浴；二来不论夏总是穿着厚衣；三来他相貌俊秀柔，笑起来格外柔；四来贤弟不常说话，他总觉得这是要掩饰未变声的嗓音；五来，这山上唯一的随从是女的，只有带着银心的英台了；然而怀疑了好几月，仍无法鼓起勇气询问，怕被贤弟鄙夷。

前的状况是贤弟被文才及他的走狗围住，几乎寸步不离的银心好似被支开，一向病弱而冷淡的贤弟被抓住双手在墙上，而自己一被人绑住便放弃挣扎，甚至有期待──期待那伙人扯开英台外衣，让他知他的贤弟究竟是不是男的。

但我也没有白吃白住，该的活一样不差，端茶伺候三餐、挑衣服伺候穿、跑帮忙买蔷薇画集……也是因为连沐浴都是我随在侧，公从十岁到十六岁的我最清楚，才渐渐发现他瘦有余健康不足、长期透着病的，畏寒，受不得半风，那并不是天生的病，而是中毒、慢中毒。 [page]

那一天，我打浙江路过，遇见了喜看男暧昧的漂亮小公，志同合，甘愿委为侍女，过着一府就是一等丫环待遇的优渥生活，天天随小公到各家串门看男，好不悠哉。

虽然临行前夫人拉了我去代一番，说是公若昏倒了得赶背他回来……等等，以及再三暗示我不是祝家签约卖的婢女，无需自怜自贱，离了老爷夫人就不用害羞矜持，要勾引就赶勾引她儿，以后有了嗣就算不是正妻也会是偏房，断不会让我沦为通房丫……真是奇怪的父母，不过也是因为公从小不好，老爷夫人原也没指望他传宗接代，已打定主意帮九小招赘。

这其实是修练用的方，专给质寒或修息偏功夫的女，药力会随着年岁渐渐侵蚀，直到失去觉的能力，解法有二，目前公只能靠泡加了药材的澡来抑制，另一个方法……在良心的苛责下，我没有向老爷夫人说，我虽然是个无药可救的腐女，还是不愿意掰弯一个直男的，毕竟，祝家只有他一个男丁与九妹一位女孩。

为他那恩情，我一方面钻研解药，一方面也不声张，暗里打听是谁有心思害他，后来才发现下毒的人不单纯，心思不简单，也未必是害他──那是一味绝妙的药啊！

梁山伯为一瞬间迟疑的自己到羞愧。

然

我开心我雀跃，然而面的公依然面平和，告别了老爷夫人，步伐不快不慢、不疾不徐、不不拖……重是他居然同意了老爷夫人本来要让他知难而退的条件，放下轿不坐，全程步行上山。